逵敘并不畏懼,甚至絲毫躲避也無,道“公主即便是殺了屬下,屬下也還是不知道,這是實話,若是知道,屬下如今也不會在公主這里,而是去殺他了。”
葉歡顏聞言,想著也不無道理,而且聽他的意思,元決還活著,她松了口氣。
又問“所以你人在這里,說明元決也在這邊了,你是追尋他才在這里的”
逵敘沒說話了。
葉歡顏把劍收回來,不過還是繼續握在手上,審視著逵敘“你身上的傷,是他傷的”
逵敘依舊不言。
葉歡顏可不指望姬珩的人能夠告訴她什么,逵敘是姬珩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最了解姬珩的人,就算見到了她在這里,怕是也猜得到她并非姬珩允許在這里的,而是自己跑來的。
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為何姬珩會放任她來追尋元決,可沒有姬珩的吩咐,他是不會透露任何不該透露的,更不會聽令行事。
葉歡顏吩咐月影“給他喂一顆藥,帶下去看好了,別讓他跑出去壞我的事。”
月影領命,與幾個精銳暗衛一起,強制給逵敘喂了藥,逵敘受著傷,也沒法抗拒,吃了藥片刻就昏迷了。
葉歡顏讓人從他身上摸了一下,找到了一塊令牌和信號彈。
吩咐月影“拿去,以他的名義把姬珩的人召集起來,全數拿下”
也多虧了逵敘尋來,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今再確認元決人還活著,且就在這邊,她又能下令阻止姬珩的人搜尋,這樣即便一時半會找不到元決,起碼確保姬珩的人不再危及到他。
靜養了多日,姬珩的傷勢大好,已經在兩日前移駕回紫極宮一邊養傷一邊處理政務了,宮里的封禁也已經解除了,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他受過傷的事情,也沒泄露出去半分。
因為上官穎的隱瞞和刻意封鎖,不讓姬珩聽到風聲,他現在還不知道葉歡顏已經不在璇璣宮的事情,可終究紙包不住火。
“皇后娘娘,陛下剛才急匆匆的去了璇璣宮。”
聽聞稟報,上官穎立刻趕往璇璣宮,去了正殿,一進去,就看到姬珩站在寢殿中間,背對著門口,看著床榻的方向一動不動。
上官穎心下一沉,平復了一陣才邁步走向他,到了他身后幾步的距離便站定,沒上前。
他周身都散發著凜然的寒氣。
她正想著該如何是好,姬珩忽然問“是你放她走的”
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