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困惑片刻,他便也顧不上多思,只微微閉著眼,凝神靜氣
撫州。
元決剛聽完墨玄稟報軍中的情況,又和墨玄吩咐了些事,等回到住的屋子時,剛還在的元傾城已經走了。
葉歡顏一臉蔫吧喪氣的樣子趴在軟榻的小桌邊,懨懨的,仿佛沒了半條命。
明明如今已經是春夏交替的時節,而這一帶如今已經步入初夏了,天氣不涼,可她卻披著一件披風,把自己裹得緊緊的,這一身打扮,加上那懨懨的面色,仿佛生病了,可她不是生病了,是見不得人。
元決剛走進內室,本來還趴著沒精打采的她立刻看了來,看到他,眼神頓時就跟刀子似的。
他頓時滿腹無奈,抬步走了過去,剛走到她邊上,她就騰地一下坐直身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怨念十足“都怪你,我剛才被元傾城笑話了。”
元決伸手揉了揉她的鬢角,挑眉問道“她還真敢笑話你既如此,不如我幫你教訓她一頓出出氣”
葉歡顏抬手拍走他的爪子,氣結“你滾,這種事情你好意思教訓人家而且我這副樣子,被笑話不是很正常么你還想教訓她一頓罪魁禍首是你自己,真要為我出氣,還不如你自己教訓自己一頓。”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餓狼發狠似的沒個節制,把她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還弄了那么多痕跡,她至于這幅樣子被元傾城笑話
她都沒臉見人,這不,本打算就在這里待一夜,今日就返程回庸冥關,就因為他這只禽獸昨晚干的好事,她現在身上還難受的要死。
本來多年沒那啥,身體就很不適應,其實跟初次沒啥差別了,他還不知靨足的發狠折騰她,弄得她現在走都走不了,腰酸背痛的也提不起勁兒,也根本沒法見人,連見元傾城都裹成這樣。
她要是就這么走出去,指不定他們身邊跟著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昨晚干嘛了,她怕是沒法做人了,雖然現在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
狗東西
她昨晚就不該答應他,由著他胡鬧,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元決挺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隨后上前半蹲在她面前,甚是心疼自責的看著她,誠懇的道“我知道錯了,下次注意些,這次如今也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好不好別生氣了”
他其實也沒想到自己對她的自制力差成這樣,不碰她的時候倒還控制得住,可真動了她,就跟中了蠱一樣,平時為之驕傲的理智蕩然無存,許是分開這許多年,她現在比當年更加讓他無法抗拒,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葉歡顏扭頭去一邊,不搭理他。
他的話,她就不能信,當年是這樣,現在更是,昨晚他就是這樣的,說話跟放屁一樣,男人在床上說的鬼話,就是不能當真。
元決見她氣呼呼的樣子,有些著急了,忙問她“真的還那么難受實在不行我讓人去請個大夫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