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心神不定的,也是月影給她穿衣時才發現月影面色不對,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稟報又一直不說。
她心下一沉,忙問“你臉色不對勁,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姬珩”
月影忙道“主子別多想,你睡的這段時間里確實是發生了些事,但是不是陛下,陛下還和昨夜一樣,逵敘守著他,是唐甘先生那里出了些事。”
“師叔公那里怎么了他不是在給姬珩準備殺蠱的東西么能出什么事”
月影面色微凝,道“唐甘先生在為陛下配制殺蠱藥物時,抓到了一個窺探之人,正是嘉陵關的守將鄭鵬程安排在總兵府里伺候的人,如今逵敘已經讓赫銘順著線索查到了鄭鵬程,如今尚在審問,還沒審出結果。”
“不過已經從順著揪出來的幾個人中審問出,他們本是想窺探陛下的情況無果,只是逵敘嚴密封鎖打探不到,便去窺探唐甘先生來推斷陛下的情況,且可以肯定,鄭鵬程背后有人,只是到底是榮國夫人還是另有其人還不確定。”
聞言,葉歡顏擰緊眉梢,稍一思忖,道“帶我去看看。”
“是。”
給葉歡顏穿好衣裳,也顧不上讓她吃東西,便帶她去了正關押審問鄭鵬程等人的暗室。
鄭鵬程是嘉陵關的守將,也就是昨日她到時開關迎她進來并告訴她姬珩重傷的人,原本她以為是可以信的,因為這邊是鎮國公府的鎮守之境,鄭鵬程是直屬于上官家的大將,而上官家,是效忠姬沉和姬珩的。
能讓他鎮守嘉陵關,又讓他安排人在總兵府伺候,顯然姬珩和姬珩身邊的人都是信任他的,沒想到竟然信錯了。
她過來是,赫銘還在審問,得知她過來了,忙出來迎候。
“參見公主殿下。”
葉歡顏直接問“審得如何了他是為誰辦事”
赫銘回話“回稟公主,此人嘴巴嚴實,也是個骨頭硬不怕死的,屬下用了數種法子都沒能掰開他的嘴,而這里刑具匱乏,有用的不多,所以,屬下還得再需要一些時候,請公主見諒。”
葉歡顏淡淡道“不怕死若是不怕死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自絕了事了,何必讓自己遭受這些罪,他難道不知道被抓了便必死無疑么既然撐到現在,還不肯開口,那必然是怕死的才對,許是不能開口吧。”
“公主的意思是”
葉歡顏問“他的家人都在何處”
赫銘道“逵敘大人倒是沒讓抓他的家人,畢竟他是一關守將,且不知道他背后是誰,為免打草驚蛇和引起人心浮動,抓他來是暗中進行的。”
葉歡顏擰眉,不贊同的道“抓不抓是其次,你得確定他的家人是真的還在嘉陵他的府邸之中,且借以派上用場去要挾他,至于打草驚蛇,也不一定要抓來,做事不要這么死板。”
赫銘立刻頓悟“屬下明白了。”
“去吧。”
赫銘立刻帶著幾個人離開了,可是去了沒多久便回來了。
鄭鵬程的家人不見了,且不是現在不見的,而是在昨日便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