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走出外面,傅太后已經在傅太貴妃的攙扶下走進來。
倒像是有些來勢洶洶。
一近前便質問“里面如何貴妃可生了”
其實稱呼朱氏為貴妃有些不妥,可現在姬元顥還小,又沒有正式登基,這些都稱呼就先不用太在意,葉歡顏都順口這樣叫。
不過傅太后這樣稱呼,像是故意的,她不承認姬元顥是新君,不只是姬元顥,她連姬珩都不承認。
葉歡顏微微蹙眉,不答反問“傅太后怎么來了”
傅太后冷笑“哀家怎么來了哀家不能來貴妃懷的可是姬家真正的血脈,你狼子野心篡權竊國,哀家若是不來,誰知道若是貴妃生下皇子,你會不會做什么天地不仁之事,為你的兒子鏟除異己”
聶妧對這樣的話倒是聽多了無感,但是卻意識到了什么,瞇起了眼審視著傅太后,隨即了然一笑“我說怎么這段時間傅太后這樣安生,這多么好的時候都不出來攪混水,原來是等著這一天呢”
“昭陽宮被我派人守著,里面的消息沒我的吩咐不會有別人知道才是,朱氏早產,我才得到消息剛到不久,傅太后趕著就來了,消息好靈通啊。”
傅太后臉色一僵。
儼然是被戳破心思的尷尬。
葉歡顏立刻側頭吩咐月影“進去,將朱氏身邊伺候的帶出來,還有,立刻控制住所有看守昭陽宮的人等待審問”
月影立刻就去了。
葉歡顏愣愣的看著眼前心虛的老婦,冷笑“沒想到啊,竟然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謀算皇嗣,傅太后可真沉得住氣,這些天不出現就等著今日了,可你怎么不繼續沉住氣,趕著就來露破綻呢”
傅太后羞憤一下,然后否認道“哀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簡直是不知所謂,你讓開,別在這里擋著,先讓哀家進去看看哀家的重孫生出來沒有不看著哀家不放心”
葉歡顏諷刺道“重孫子你連我皇兄這個孫子都不認,倒是現在上趕著認重孫,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讓你進去,尋晦氣么”
“你”
葉歡顏冷了臉,不耐煩道“傅太后還是在這里等著的好,等我問清楚了朱氏早產的因由,咱們再好好掰扯你的歸處”
話落,月影一驚將朱貴妃身邊的兩個宮人都帶了出來。
其實不止兩個近身伺候,但是朱貴妃胎動時,就她們兩個在里面,這兩個似乎是朱貴妃的陪嫁。
倆人跪下后,葉歡顏直接問“你們兩個如實說來,朱貴妃是怎么胎動早產的”
倆人都頓時臉色蒼白,面面相覷,低著頭不敢吭聲。
葉歡顏語氣凜沉了些“趁本宮現在親自問,你們最好如實說,不然送去用刑,那可不是你們受得住的。”
其中一個哆嗦了一下,忙回話“回回公主的話,是有個侍衛告訴奴婢,說說太陛下已經確認了是新君,本來這也沒什么,太子繼位名正言順,可”
“可是那個人還告訴奴婢,說陛下不是先帝的孩子,是公主和胤太子的兒子,但是先帝留下遺詔指定他繼位,奴婢便將此事告訴了娘娘,娘娘急火攻心,便胎動了。”
原來如此,朱貴妃本就野心勃勃,之前便想生下孩子跟皇后太子爭,可是沒等孩子出生,姬珩便駕崩了,知道姬元顥繼位的事情難以撼動,她本來不抱希望了,因為沒機會。
可是突然知道姬元顥不是姬珩的血脈,而且還是葉歡顏和元決的,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卻還是被推上了皇位,還是姬珩遺詔指定的,她自然受不了。
既然姬元顥不是姬珩的孩子,那繼位怎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順,如此一來,她的孩子才應該是繼位之人才對,可局面至此,她焉能不驚愕痛心
葉歡顏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包藏禍心,把手伸到姬珩的孩子這里,深吸一口氣,道“那個侍衛叫什么是哪一個你去指認出來。”
月影立刻帶她出昭陽宮外,昭陽宮駐守的禁軍侍衛已經集結在那里,都是今天的。
她們出去后,葉歡顏冷冷的看向傅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