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一個個說的,仿佛這些人都是一番好意,都是為了江山穩定做個交代,反倒顯得他們狹隘心虛一樣。
呵。
姬元顥道“既然沒有惡意之心,你們為何不信母親先前給出的交代今日還聚集于此怎么之前不信,難道今日聚集聲討,等母親親自見你們,告訴你們同樣的因由,你們就都信了這又有什么區別”
這么一問,一眾人又紛紛無言以對。
果然是不能小瞧這個年幼的帝王,他們說了這么多,姬元顥都能穩住重點來應對他們,不被擾亂,明明是個孩子,心思卻如同大人一樣條理清晰,不被人帶著走。
不愧是姬沉親自教養出來的皇位繼承人。
姬元顥又道“小皇弟早產,也是難產,這是眾人皆知之事,他胎中不足,出生后便一直體弱,母親不顧自己有孕,精心照顧多日,最終無力回天,母親也大受打擊動了胎氣,如今都還在小心靜養,日日湯藥不斷。”
“她現在不宜見任何人,你們想要的交代,朕剛才已經給了,信與不信都由你們自己,至于你們那些質疑也大可不必,朕的皇位名正言順,不怕他威脅,母親也更加不會杞人憂天。”
“何況,你們清楚的,母親與朕也都清楚,別說那是先帝唯一的血脈,母親身為姑母必然不會虧待,就說所有人都盯著小皇弟的周全,你們覺得我母親會這么愚蠢會去謀害他引火燒身她圖什么圖你們這些人對她的口誅筆伐么”
“皇祖父曾與朕說過一句話,佛眼看人人皆佛,魔眼看人人皆魔,諸位都飽讀詩書,應該也都知道這句話,別以你們那些心思來揣測他人母親坦坦蕩蕩問心無愧,上對得起大啟先祖,下對得起大啟臣民,沒你們想的那么齷齪歹毒”
姬元顥這些話說的足夠直白,沒有避重就輕,而是有理有據的分辨明白了,自然也多了可信度。
最后幾句話,可以說是直接巴掌打在這些宗室朝臣的臉上,讓他們無地自容。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年紀威望都不小的,被一個小孩子這樣譏諷,是真的下不來臺,也就是姬元顥是皇帝,才勉強說得過去。
沒等他們想出措辭應對這個局面,姬元顥便極其不悅又不耐的道“今日就到這里,朕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也都得到你們想要的交代了,從哪來回哪去,今后若是再有人質疑母親,污蔑母親,朕決不輕饒”
有人還想說話,林寬掃了一眼過去,就沒人說了。
林寬跟個沒事的人似的,沒有絲毫下不來臺的羞憤,一副從容的樣子,對姬元顥道“是臣等的草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冒犯了陛下和公主,陛下恕罪,也望公主恕罪,臣等這就離開,日后必定不再質疑公主,謹慎行事。”
其他人也知道事已至此,今日再鬧下去也沒用了,反而還會引火燒身,便依著林寬的態度暫且退步,跟著他一并請罪,之后便跪安退下了。
可是,終究是有許多不滿的,畢竟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姬元顥當眾斥責譏諷了一番。
還是要回去好好商議一下該如何才好。
等他們都走了,姬元顥才吩咐樊柯繼續守好公主府大門,若再有閑雜之人驚擾,一律驅逐。
之后,他才轉身回去。
可剛進府門里面,就看到葉歡顏和元決都站在門墻內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