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瞅著,不由一笑“怎么了你想他了”
唐玉兒撇嘴,郁悶道“肯定想啊,我這才跟他定情沒兩天他就走了,人還沒捂熱乎呢,現在連人都見不著。”
“這也就算了,你知道葉景軒那個人多不懂風情么他都走了四天了,一封信也沒給我寫我以前看書上說,有情人分開了,總會鴻鵠傳書啥的,我這毛也沒有”
她忍不住有點暴躁,還有點相思未果的憋悶,委屈的不行。
葉歡顏道“他這去忙的事情有些復雜,沒辦法給你來信是正常的,不過,你說他不給你寫信,那你給他寫了么”
唐玉兒“難道不該是他先寫給我么而且表姐你這樣問,不是在笑話我么我那一手字哪里拿得出手才不要在他面前獻丑”
她從小就是學武功的料子,讀書寫字都不行,她也就能認字,但是讓她寫,她自己都看不懂。
想起唐玉兒的字,葉歡顏沉默了。
唐玉兒是十足十的學渣,據說自小就不愛讀書,就喜歡跟她娘學武功,也會認字兒還是被強行灌輸千字文學會的,讓她鞋子,雞爬屎也不過如此,簡單的能看懂,復雜的就是一團墨水。
姬無憂寫的都比她好太多。
元傾城道“字寫得好不好看是一回事,關鍵是你的心意啊,你都主動親人家了,那你們的關系就不要拘泥于誰主動了,不過說起來,你們想書信往來互相也得看時候,現在這時候哪里是你們可以胡鬧的”
“不如你先好好練字吧,方便以后滿足你鴻鵠傳書的念想。”
聽言,唐玉兒慫了“算了算了,搞什么鴻鵠傳書,我就說說而已,我才沒有那么矯情多事,不寫信又不會缺塊肉,寫了信也還是比不上見到人實在,反正等他回來就見著了。”
然后拿起自己繡的看不出樣子的繡盤,一邊胡亂下針一邊嘴里不停叨叨“我還不如好好學繡荷包,這個才是正經事,不然他回來見不著,或者見著做的不好的,又該說我不好好給他做了,那我多冤”
元傾城“”
葉歡顏“”
無語之后,忍不住對視笑了,搖了搖頭,就連清越也抿著嘴想笑又不笑。
呵,小丫頭。
元傾城拿起剛才做的小肚兜繼續做,葉歡顏瞧著也來了點興致,讓清越幫她弄一下,她也想湊個熱鬧。
可清越還沒應聲呢,元傾城先出聲了“你可別鬧,你還懷著孩子呢,都說懷孕的人不宜觸碰利器,這針也是利器的一種,你別動,不吉利。”
葉歡顏好笑“你怎么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
元傾城以前可不理會這些忌諱的。
元傾城道“有道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肚子里可是我干兒子呢,我能不謹慎小心一些反正你現在別碰這些忌諱的東西就行,別不當回事,自古流傳下來的說法總不是空穴來風,但凡存在總是合理。”
“還有,也盡量不要喊打喊殺的,反正如今那些事兒都交給太子哥哥了,你就好好養胎,謹言慎行吧。”
葉歡顏無語了,她這怎么感覺是給元傾城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