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希望樊柯能對她死心,絕了一切念想娶別人。
她是心中贊許,接著問“可是若我不肯,你難道真的一生不娶你不需要娶妻生子傳宗接代么”
樊柯道“樊家旁支的一位堂兄甚為風流,膝下多子,其中有一幼子,我看了覺得那孩子根骨和天資,本來想若下次若是母親再提傳承之事,便提出將其過繼膝下。”
不由嘆息笑著“此事已經和堂兄談過,不過,他勸我別想不開,自己娶個媳婦兒生,但是他也沒拒絕,就是覺得我這是想不開,每次見我都一番苦心相勸。”
可不是想不開
放著那么好的家世身份,那么好的樣貌身形,那么好的才能魅力,身體也沒什么毛病,自己尋一個女子生個孩子于他而言多簡單的事兒他倒好,守著這么個念想白白浪費了自己。
他說他堂兄是個風流之人,那么估計更覺得他這樣荒廢自己,不僅傻,還暴殄天物。
簡直是天怒人怨的行為。
靈兒想到這里,都忍不住腹誹,覺得他挺傻。
以前她覺得,她家姑娘是這世上最傻的人,其實這么多年,葉歡顏所有的苦楚,說是姬沉父子給的,可也是她自己甘愿受著的,不然但凡她不要對元決那么執著,對自己好一點,或許都能免去許多煎熬傷痛。
那會兒她雖然理解葉歡顏,可還是覺得她傻,這些年看著葉歡顏為了回到元決身邊費盡心思,更覺得她傻的不行,人生短短幾十年,其實沒必要非得選擇一條荊棘之路,放下執著放過自己,會好過很多。
如今的樊柯,在她眼里,和葉歡顏這些年其實有些像的,都是在磋磨自己罷了。
葉歡顏那樣,至少元決也在努力,與她雙向的奔赴著他們共同期許的那一個結果,可是樊柯這里,她是退縮的,她沒有給過任何希望,他卻一腔孤勇,一往無前,真的好傻啊。
她心酸著,低聲說“對不起。”
樊柯愣著,很是莫名“為何要與我致歉”
靈兒低聲道“我就是覺得,我挺不值得你這樣為我孤注一擲的。”
樊柯急忙道“怎么會不值得你不要亂想啊,我覺得”
靈兒打斷他的話“我說的是真的,我比不上你一腔赤誠毫無保留,我現在在這里跟你說實話,我也心儀你,如今也已經不抗拒與你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想給我們這一次機會,不想辜負你,也不想辜負我自己。”
“可是,在你之前,我心中有更重要的人,你也知道是誰,甚至也是因為她的勸說,我才下定決心與你一起,我應該終此一生,都不能把你放在我最重要的位置上,所以我不值得你掏心掏肺。”
她看著她,坦誠的請求“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好你可以收回一些,然后就像我對你一樣對我就好了,不然,我怕我承受不起,也還不起你的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