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啟如今的形勢,也是需要一場大亂才能洗禮和過渡,否則,終歸是留有諸多隱患,以后就都是姬元顥的麻煩。
元決目光憐愛,握著她的手輕聲道“你也別多想這些了,證據如此,這是必然的路,總是要亂這一場的,你不設局,便會被困在他人的局里,都是一樣的,區別就是你宰割他們和他們宰割你。”
“顏顏,有些事情你已經盡你所能地避免了,可是世事如此,我們這樣身份的人,有些事情既然無法避免,哪怕不愿還是要去做,既不能萬全,只能保大局,你并沒有錯,對得起你的身份和家國。”
葉歡顏那點心思,倒是被他看得明明白白,就突然想到這些,所以心中糾結了一下,便引來他如此心疼寬慰,倒是有些無奈了“你看你,我就是這么一說,其實我心里也都明白你說的這些,你不用擔心我心中郁結,我都有數。”
元決正色道“我就是怕你又給自己找事情添堵,好不容易養好了些。”
葉歡顏昂起下巴揚眉,沒事兒找事“所以你就是在擔心你兒子而已咯”
其實她只是逗逗他,他卻異常認真“我是怕你身體又遭罪,這段時間為了養胎,你可沒舒坦過一日,我瞧著心疼。”
雖然葉歡顏早已習慣了一天到晚的藥膳參湯,可這種藥罐子似的日子,再習慣都是遭罪。
葉歡顏心里熨帖,湊到他懷中扒拉著,嘟囔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不多想就是了。”
元決滿意地嗯了一聲,順勢摟著她。
也只是摟著她靠在他肩頭,并未再做什么親密的行止。
其實這段時間,他們連抱都極少,夜里睡覺都只是并躺著,沒摟著睡,因為在孝期,她很認真地在守孝。
倆人就這么依偎著,夕陽籠罩一層金輝在他們身上,瞧著挺好。
又過了些天,流星和赤玄便抵達郢都,特意進城進宮來給她請安,當然,也是有事。
見到人,流星行了禮后,打量著葉歡顏的模樣,倒有些心疼“主子瞧著氣色不太好,聽聞主子如今有孕,先前受了打擊傷了胎,可好些了”
葉歡顏淺笑道“我已經養得好多了,放心吧。”
說著,便看向神色有些迫切,似乎想問什么的赤玄,率先道“元決如今應該在忙,不在宮里,你也多年沒見他了,想必是想給他請個安的,晚些時候他回來了再見吧。”
倒不是她覺得赤玄有什么心思,赤玄對元決只有忠心而已,可赤玄已經在大啟待了好多年了,多年不見自己主子,如今可算能見到了,總還是想要見一見的。
赤玄定了定心,忙應聲“是。”
葉歡顏打量著倆人的神態,微微擰眉,輕聲道“你們想必也是趕著回郢都的,沒休息好,看著頗為憔悴疲累,先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去安排外面的事情。”
她是心疼這倆女子,可倆人卻沒真的依言去休息,流星急忙道“主子,屬下還有一些事稟報。”
葉歡顏挑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