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所說的話之后,蘇清影確定了這個打飯的女同志是對自己有意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直接開口說道。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但是我好像不認識你,也從未得罪過你,你能幫我解惑嗎”
她極為認真地問道,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生氣,只是想要對方解決自己的困惑罷了。
聽到這番話后,那個女同志翻了個白眼,粗聲粗氣地說道。
“蘇工,你這么說就有點兒過分了,我按規矩辦事,怎么能是對你有意見呢要是你覺得我對你有意見,那你就去讓廠長為你改了到食堂吃飯必須拿飯票打飯的規矩,只要規矩改了,蘇工你要吃多少我就給你吃多少。”
說完之后,她也就不再理蘇清影了,低頭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而蘇清影也認可了對方的解釋,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兩人之間之前從未有過什么交集,她應該不會故意針對自己。
“我知道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蘇清影便端著空飯盒便離開了,而就在蘇清影轉身離去之后,那個胖乎乎的女同志卻對旁邊的工友吐槽道。
“這個蘇工非得把自己弄得這么可憐,搞得好像咱們欺負她似的,明明家里面有保姆不用,偏要要到咱們食堂來吃飯,吃就吃吧,居然連飯票都不拿,這是想要仗著她的臉吃白食不成我才不慣著她的毛病。”
其他的女工也紛紛附和,任何那胖乎乎的打飯女工沒有錯。
蘇清影雖然不認識這個打飯女工,但打飯女工卻是認識蘇清影,她的大兒子在第一生產車間工作,去年的時候和蘇清影相過親,她兒子對蘇清影倒是挺滿意的,可是蘇清影卻十分干脆地拒絕了她的兒子,而且說話也是十分不客氣。
這就導致了胖女工的兒子回去之后頹廢了好長時間,她心里面一直憋著一口氣,平常沒法子報復回來,現在對方落入自己的手里來了,她可不就要好好地拿拿喬,找回場子來
這兩年蘇清影相過親的男同志實在太多了,她就連那些男同志們不一定能認全,更別提男同志的家人們了,她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到現在她要因為那些男同志的家人們而受這些折磨。
方正業看了一眼那個滿臉快意的女工,記下了她的模樣,之后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蘇清影。
而蘇清影餓得很了,又懶得回家中吃飯,便想著來食堂解決一下,卻沒想到飯沒打著,她還是得餓著肚子,此時的蘇清影因為過于饑餓,胃部一陣陣的絞痛傳來,她那漂亮的面孔皺成了一團,她忍不住抬起手揉著自己的腹部,等著這股疼痛過去。
“蘇工。”
聽到有人喊自己,蘇清影立馬站直了身體,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如果不是方正業剛剛正好看到她揉著胃部強忍疼痛的模樣,現在恐怕會被她這個樣子給迷惑住了。
“蘇工你是不是沒帶飯票我這里還有,你想吃什么我幫你去打。”
聽到方正業的話之后,蘇清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原本以為我今天的運氣不好,午飯是吃不成了,沒想到竟然碰到你了,我想吃土豆燒排骨,還有雞腿,有豬蹄的話我也想吃,另外我還要半斤米飯。”
蘇清影要的全是大葷的東西,甭看她長得瘦,可是胃口卻不小,這些足夠一個成年男人吃了。
不過方正業聽到她要吃什么后,臉上的表情卻變都沒變,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后他接過蘇清影的飯盒,重新回到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