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萱萱扭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石英鐘,語氣也多了幾分焦躁“從這里到市圖書館挺遠的,騎自行車過去也得半個多小時,我好不容易才跟琴琴見一面,要是我遲到了,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方琴琴是趙萱萱的好朋友,她在市醫院做醫生,平日里工作很忙,兩人很少能見面,這好不容易約了一次,她可不想遲到。
“那可怎么辦才好司機今天跟我爸出去了你家司機呢”
趙萱萱說道“我家司機也跟我爸出去了,唉,這怎么辦才好你又不會開車”
刁愛國確實不會開車,要是他會的話,開車過去也就十分鐘而已,眼見著趙萱萱急得雙眼發紅,刁愛國想了想,突然說道“正業是開車過來的,這樣好了,要不然我請他開車送你過去”
趙萱萱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怎么能行人家是客人,我們哪里好讓他來送我”
這確實不太合適,刁愛國擰眉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正業不行的話,那就讓我哥去送你,他不好送你,借車用一下應該可以的。”
趙萱萱聞言,松了一口氣“那只能麻煩愛黨大哥了,你要不去跟愛黨大哥說一說我不好意思跟他說這個。”
這真不算是什么大事兒,刁愛國說道“你放心吧,我哥那人的性格你也知道的,我去跟他說一下,他應該能去送你的。”
說著,刁愛國讓趙萱萱在這里等一等,而他則起身去找刁愛黨了,趙萱萱看著刁愛國離去的背影,輕輕抿了抿唇角,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愛黨,我們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老戰友,有過命的交情,若是旁人我不會說這些話的,但是我不能瞞你。”
方正業說是上衛生間,實際上不過是找個借口和刁愛黨單獨說話罷了,他倒是沒說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只是把當時在電影院里的情況說了出來。
“那群人應該不是隨機傷人,而是有預謀的,他們盯上的人就是愛國,但是按照常理來說,他坐在什么位置,應該很難被人知曉,先前我問過愛國,他也說了,電影票是他自己買的,并沒有經其他人之手。”
當初在電影院的時候,位置都是固定的,如果動手的人選擇和別人換位置,那就顯得太過刻意了一些,還很容易被人發覺不對,周塘山當時就坐在方正業的旁邊,他是認準了目標過來的,那想必他一定知道前面坐著的人是誰。
刁愛黨也不是個蠢人,方正業雖然沒有提及他的懷疑對象,但是當他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之后,刁愛黨顯然也猜到了方正業要對他說的是什么。
唯一能知道刁愛黨坐在什么位置的人,只有一個。
可是
“趙叔叔是,萱萱跟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爸媽對她挺不錯的,而且現在她又跟愛國再處對象”
雖然趙萱萱確實很可疑,但是刁愛黨卻并不想懷疑這個小姑娘,畢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不管從哪方面來看,趙萱萱都沒有對刁愛國下手的理由。
方正業搖了搖頭說道“愛黨,我不是懷疑她,有很能消息是從她這里泄露的,總之能從她嘴里套到消息的,應該是相熟的人若是查案的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其實倒也不是因為刁愛黨對趙萱萱有什么其他的感情,而是因為方正業是個完全的局外人,所以他才能看得更加清楚一些,刁愛黨他們對趙萱萱總歸是有小時候的情分在,再加上她現在是刁愛國的對象,以后是要結婚的,誰能懷疑到她的身上去
這下子刁愛黨不說話了,他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而方正業站在一旁,并沒有打擾到他。
就在此時,衛生間的門被人敲響了,刁愛國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哥,你在不在里面我有事兒跟你和正業說。”
方正業和刁愛黨對視一眼,便將衛生間的門給打開了。
刁愛國搓了搓手,笑著說道“那個,正業啊,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煩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