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頂落下如蝴蝶停駐般的輕吻,被壓得很低的溫柔嗓音猶如一個個催她再次進入睡眠的音符,"現在還不是起床時間。"
"迷續睡吧。"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但明白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的唐芫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無法完成這一簡單的動作。
眼縫又睜大了些許,面前的黑暗才緩緩撤到一旁。
看清現下狀況的她才后知后覺發現她已經被滬田綱吉像是摟抱枕一樣單手摟在了懷里。
手機也被對方移動到她伸手也夠不到的位置。
"綱吉"
大抵是現在的安睡氛圍過好,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縫漸漸變下,她下意識蹭了兩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地方,"你不呆在書房了嘛"
"不了。"
對方頓了頓,"圓圓,我剛才不應該和你吵架。''
"我只是害怕圓圓會受到傷害。"
"那場宴會可能存在的風險到現在還沒有全部排查完畢。"
"我也沒有完全掌握宴會來賓的所有情報。"
"從沒想過不想和圓圓一起參加的意思,我真的嗯,非常抱歉,圓圓。"
沒有不想和她一起參加的意思
準確抓到重點的唐芫努力睜開迫切想要合上的眼皮∶"綱吉的意思是,我可以參加宴會是嘛
又是一聲嘆氣∶"不行呢圓圓。"
"我沒有辦法讓你處在哪怕是危險很小的地"
"那綱吉就可以嗎"
"什么"
她抬手揉揉眼睛試圖驅趕越來越濃的困意。在發現驅趕失敗后,她決定把握細節重點,速戰速決。
"我也很擔心綱吉哦。"
她往前慢吞吞地往前蹭了蹭,伸手摟上遲田綱吉的后背。
"我也沒有辦法看著綱吉處在,唔,哪怕是危險性很低的地方呢。"
"雖然綱吉有我怎樣努力都達不到的強大實力,但這一點和我擔心他沒有關系。完、全、沒、有。"
她打了個哈欠,"程度嚴重的話,我也會躲到綱吉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抹眼淚的哦。"
"圓圓,我
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的唐芫∶"所以我的禮服什么時候,不對,明天可以拿到嗎"
“嗯”一
她再次抬手揉眼睛驅趕困意,結果視野里的滬田綱吉仍是一個模糊的輪廓∶"我很喜歡的那件禮服,明天,可以拿到嗎"
"按現在的時間來說今晚就可以。今天晚上圓圓就能看見了。"
"唔。"
唐芫點頭,開始回想所要完成的細節。
想沃田綱吉詢問自己能不能參加宴會
他的否定回答
禮服到手時間
"今天晚上"
讓她想想似乎還差睡在客廳沙發上和表達自己不去參加宴會的想法。
不對,后一個是在前一個完成之前。
于是唐芫嘗試從對方的懷抱里掙脫。
努力了一會,感覺到腰上那只手沒有絲毫放松意思的唐芫決定直接告知對方她的目的∶"綱吉,我要去睡沙發。"
"嗯沙,沙發圓圓你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