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當初他們二人就有婚約在身,他不至于對已經過世的顧家嫡長女有什么歉疚之心。但是自家小姑娘終究是用了對方的身份,于情于理也該替對方找出一個真相。
顧七月也不知容天洐短短的瞬間想了那么多,不過兩人的出發點雖是不同,目的卻是一致。
容天洐忽然看向石老“石老對京中過往知曉的都如此清楚,敢問石老究竟是何人”
石老嘆了口氣,對他的言辭中的咄咄逼人并不在意“老朽是山陽城土生土長之人,之所以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老朽當年救過令尊,這些都是令尊告訴老朽的。”
容天洐眉頭微蹙“我父親”
石老又嘆了口氣“是,安國公的嫡長子,容長戟。”
容天洐聞言面上并無動容之色,對他來說,容長戟這個名字,早就從他拋下自己幼子孤身一人生活在繼祖母的手底下開始,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石老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他,見他這般反應一時間情緒難辨。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感覺,或許有些失望,也或許有些釋然。
沉默片刻,容天洐才冷淡的問道“他還活著”
石老搖頭“不知前幾年忽然失蹤了,至今也沒有消息傳回來。或許還活著。”
容天洐點了點頭,內心如同面上一般毫無波瀾起伏。
不管是死了還是活著,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
他雖然沒明說,但是在場的都能看出來。
石老暗嘆一聲,他也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有一些事情是想要告訴容天洐,但是那是建立在他對容長戟那個父親還有期盼的前提下。
可是,兩人之間除了抹不掉的血緣關系之外,早就沒了感情,那些話就沒法說出口了。
石老并未久留,很快就起身告辭。
不管如何,這一把年紀了大冷天過來給他們送了消息,這一點顧七月和容天洐還是挺感激的。
顧七月去房間拿了點東西,有從京中送過來的,也有她從山里找來的。又去廚房拿了點熏肉,裝了一罐子肉松,想了想又添了一壇子醬肉。
最后,在石老的拒絕聲中,范三叔將人送了回去。
顧七月和容天洐又窩到廚房火塘邊,煮了一壺茶水后,顧七月這才又拿出一碟子蛋糕配上。
兩人喝了茶,又吃了蛋糕,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顧七月這才問道“你覺得石老說的有幾分真武安侯府不是一直都說小七月的生母是難產死的就是京中有人提起,也都一直都是如此認為的。怎么容長戟又忽然說人沒死”
容天洐若有所思,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