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算是自作孽了。
無奈之下,劉玉只能安坐在書房之中看著李貴從大漢天下各處搜集過來的各種古籍。劉玉又不喜歡女色,當然也不喜歡男色,喝酒啥的也不是他的愛好之一,幾乎算是一個正人君子,唯一能夠打發時間的就是只有讀書還有和陳宮三人下棋了。天天對著三個老家伙,劉玉都感覺自己膩歪了。
目前劉玉只能讀書了,現在他的手上就是一卷春秋時期的書卷,名字都不知道啥,但是內容確實不錯的,主要是講究春秋宋國的一些趣聞。用現在的話來說,春秋的宋國人就顯得有點傻了。比方說刻舟求劍、守株待兔都是宋國人干的事。
劉玉正在讀的津津有味,里面還有很多后世沒有流傳的故事,用來打發時間是措措有余了。
在這個時候,李貴卻前來打擾了。
“仲允,你有啥事情啊。沒有看到朕在讀書么有事情快說,說完快滾。”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劉玉和李鬼之間的說話比較隨和。
李貴對于劉玉這種語氣是十分受用的,陛下在誰的面前都是莊嚴的態度,到了他面前就變得那么隨和,不就是說陛下沒有把他當成其他臣子一類的人么
“陛下,臣卻是有一事想要稟報陛下,如今陛下沒時間,臣就去打發他們。”李貴急忙說道。
“他們什么人啊給朕說說。”劉玉把手中的書簡給放下了。
李貴說道“是荊州馬家的幾個人。”
“馬家他們過來干嘛”劉玉有點不在意,馬家不就是荊州的一個還算不小的世家吧。
“說是前來拜見陛下。臣看他們相貌不凡,談吐不錯。覺得還是前來為陛下通報一聲。沒有想到打擾到陛下休息,臣罪該萬死,臣現在就把這些人給轟走。”李貴告罪地說道。
“相貌不凡能進入你李仲允的法眼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說說看,他們給你多少的孝敬讓說這么多好話啊。”劉玉玩味地說道。
李貴一聽,立馬就給劉玉跪下了,正色說道“陛下,臣怎么可能收了別人的孝敬就能夠在陛下面前替別人說好話。這么多年過來,臣是怎么樣的一個人,陛下還不清楚么若是陛下如此看待臣,臣立刻撞死在陛下跟前。”
好吧,李貴這是做戲了,他要是撞死在劉玉面前,除非他的腦子壞掉了。但是他不得不這樣表態,因為李貴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即便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都可以,雖然他沒有這個膽子,家中的河東獅可不是他惹得起的。總之李貴可以為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為了些許錢財在劉玉面前為其他人說話。這不是好處不好處的問題,而是李貴的底線和劉玉的底線。如果做了這種事情,李貴敢保證自己無論和劉玉多深厚的感情,馬上就會冷落,甚至貶為庶民。為了自己的清白,李貴只能如此了。
“陛下,他們乃是馬家父子,其中一個還是白眉毛的。”李貴說道。
“白眉毛的朕明白了,讓他們進來吧,別浪費朕的時間。”劉玉自然能夠知道李貴的清白,剛才純粹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