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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略帶訝異地看著她落下的棋子,捋著胡須啞然失笑,“客官這是為了就我?”
“打發時間。”舒映桐氣定神閑端茶抿了一口,抬眼隨意往門口瞥了一眼,微微有些怔愣。
這....
什么鬼....
老掌柜看她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跟著轉過頭往門口瞧,“咦?”
他眨眨眼轉過頭又看了看舒映桐,“呃....你們....”
“不認識。”舒映桐收回目光。
“哇....少爺....那那那....”阿茗抖著手指遙指一臉淡漠坐在那喝茶的舒映桐。
“阿茗,不得無禮....咳咳...咳....”裴知行夾著方巾捂嘴轉頭咳了一陣,心里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老掌柜起身笑容和藹地走進柜臺,抱了店簿出來,“還請兩位客官出示路引吧。”
“阿茗。”裴知行輕喚了一聲。
“哦哦。”阿茗轉過頭解下包袱把路引掏出來遞過去,忍不住又回頭看舒映桐。
他七歲開始服侍少爺,自認為去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跟少爺長得這么像的人!
好家伙,那小娘子一身冷清,面無表情坐在那喝茶,簡直比少爺還少爺啊!
少爺還沒她有氣勢呢....
“客官從滄沂那么遠的地方來,是專程來竣縣還是路過竣縣呀?”
“路過,我們要去垣縣。”阿茗干巴巴地回話。
“去垣縣做什么呀?”
“尋醫治病。”
“哦”老掌柜筆走游龍登記在簿,末了若有所思瞅了一眼舒映桐,轉頭看著蒼白虛弱的裴知行,“老朽冒昧問一句,客官這病似乎不是急癥呢?”
阿茗臉色一變浮上怒色,眼一瞪張嘴就想開懟......
,裴知行點點他的手臂,和氣地說:“幼時起便是這樣了。”
“哎呀,你這掌柜怎的問個沒完。我家公子乏了需要歇息,趕緊開個上房。茶水先上,再準備熱水沐浴,要熱一點的。”阿茗嘴巴一張一合急吼吼地吩咐完,拍了一個銀錠子在柜臺上。
老掌柜眉開眼笑地招手把八斤叫過來,遞了門牌鑰匙過去,“帶兩位客官過去吧。”
“呀嗬?你們云水居是找不自在呢吧!都給我站住!”
兩個衙差趾高氣昂地跨進客棧,瞇著眼睛打量了一圈大堂內的幾人,“八斤,你是喝干了沅江水是吧?敢往里招客人了?”
“呃....”八斤滿臉復雜地看了兩人一眼,“咳....差爺,要不....今天就算了?”
戚班頭被打成那樣,吆五喝六地回去了那么久,這會子還沒回來呢....
這倆一會要是挨揍,他這也算是好心提醒過了嘛....
“這竣縣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趕緊的,把人給我轟出去,別逼差爺我動手!”
“呵,竣縣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衙差做主了?潘知縣,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不不不,誤會,一定是誤會....”
兩衙差聞聲雙雙轉頭,張大嘴巴看著平時鼻孔朝天的知縣大老爺躬著身子跟在一個年輕公子身后,訕笑著不停地拿方巾擦汗,還望這邊狠厲地瞪了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