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鐘頭的時間,隊長會議這才遲遲落下帷幕。
每次所說的內容,也幾乎都是無關痛癢的小問題,但是山本老頭對此卻樂此不彼,每次開會的時候,除了他那個病秧子徒弟浮竹十四郎之外,其他人必須全部到場。
誰也不能逃避
“好久不見吶,塵君。”
隊長會議過后,諸位隊長也相繼離開,卯之花烈笑瞇瞇的上來打招呼,旋即褶皺面龐,露出不滿之色,不悅的道“塵君最近這陣子似乎都在躲著我呢。”
聞言,無塵苦笑連連,果斷的搪塞道“烈,那是你的錯覺”
“最近公務繁忙,你也知道我很少有時間下下來,幾乎每天都有大量公務纏身,最近沒有機會閑下來。”
加快步伐,無塵想要脫身。
他的確是刻意躲避卯之花烈,這女人的鼻子實在太敏感,已經不是簡單的聰明二字能形容的。
“塵君”
拉長了語氣,卯之花烈滿臉復雜。
“這個”
凝視卯之花烈略顯哀傷的面孔,無塵啞口無言。
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狼心狗肺,來尸魂界初來乍到的那段期間,都是卯之花烈幫助他,現在毫無緣由,僅僅是因為太聰明就躲避卯之花烈,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烈,你多想了,對付現世的大虛受了不少傷,我正要去四番隊請你幫忙”轉而換上柔和的和煦語氣,無塵笑呵呵的道。
卯之花烈點點頭,前面帶路。
“那頭虛很奇怪嗎竟然可以打傷你。”卯之花烈詫異問道,無塵的實力她了解。
漠視遠方的天際,無塵心里不以為然,這當然是他瞎扯淡忽悠卯之花烈的,虛白雖然很強大,但想要傷到他還是不可能的。
當下也就應付道“是很強,還會死神的鬼道,和以往認知的大虛天壤之別,費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收拾掉。”
卯之花烈對于無塵這番話到是深信不疑,十二番隊當天的確檢測現世有大規模靈壓出現。
望著卯之花烈的面龐,無塵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他只不過是編來的鬼話,卯之花烈竟然選擇深信不疑,無塵感動的同時也受之有愧。
“烈”
轉頭凝視卯之花烈溫柔的五官,無塵正色道“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尸魂界,你最終會選擇倒向哪一邊。”
卯之花烈聞言怔住,凝視無塵面龐,一時間犯了難。
“這個抉擇還真是令人苦惱。”半響后,卯之花烈無奈嘆聲道。
她忠誠尸魂界千年,因此注定卯之花烈不可能隨便拋棄信念,另一方的無塵也勉強算是知己般的存在,同樣無法隨意割舍。
“不必感到困擾,烈。”
見狀,無塵多少有些失望,這也在他的預測之中,認識卯之花烈距今,也僅僅一年多的時間而已。電子書屋dianzishuu
一千年的時光和短暫的一年,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你背叛尸魂界,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面摧毀尸魂界。”半響后,無塵突然道。
堅定的目光炯炯有神,一雙清澈的眸子像是磐石般堅硬。
無塵心中,尸魂界和卯之花烈安的慰不成正比,二選一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站到卯之花烈這邊。
塵封的千年的內心松動,卯之花烈心中劃過暖流,千年時光,觀人入微的她,自然分辨出無塵這番話乃肺腑之言。
真心實意,沒有任何的虛假。
“就算你再怎么年輕也是大人,被總隊長聽到可是要鬧翻天的。”卯之花烈哭笑不得,心里卻十分感動。
“對了,塵君,今天四番隊有不少前些日子的傷員,還等待我處理,先告辭了。”
無塵聞言點點頭,道“請自便。”
“果然啊,她還是無法放下尸魂界”
復雜的看著卯之花烈消逝的背影,無塵心里悵然若失,同時自嘲的笑了笑,根據他以往的脾氣來看,遇到這種不識趣的女人,絕對毫不猶豫的對她進行無情摧殘。
但不知為何面對卯之花烈,心里卻沒有那種過激的情緒,只想尊重她的選擇,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天色漸晚。
入夜,繁星點點,月光如盤,遍布虛空的星光美不勝收。
“隊長,我有事,需要請假”
松本亂菊一副我很忙的表情,迫不及待的模樣好像真發生了大事。
然而,無塵卻是給予無視,她所謂的事,實際就是去喝酒
“算了,你去吧,記得快回來。”
揮揮手,無塵示意松本亂菊滾蛋,反正最近也沒有事,隨她便吧,對于這些隊員,無塵也沒有約束限制過她們的行動。
松本亂菊頓時喜笑顏開,化作暴風消失在無塵面前。
“這是還有沒處理完的工作嗎”
望著面前桌子上的文件,無塵喃喃自語,無聊之下,這才拿起資料仔細半響之后便神色就變得無比凝重。
“奇怪,這絕對不可能是意外,肯定有問題”
接連看幾遍,確認自己沒有老眼昏花后,無塵嚴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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