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遠一些吧,可能是和我離得太近我的信息素影響到你了。”
沈斯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用信息素宣示主權,不想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垂眸斂了情緒,薄唇抿著沒再多說什么,只默默收了信息素跟著白桃他們過去了。
一路上白桃都在安撫著陸星鳴的情緒,從始至終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
因為在后面,沈斯年也沒再控制自己的表情,那臉色在夜色里沉得厲害。
這不是白桃第一次來后山,之前格斗課拉練的時候她就來了好幾次。
這里什么地方有什么她基本上也都摸清了。
在決定在試膽大會那天標記的時候,白桃就敲定了地點。
后山那里有個山洞,周圍有好些草叢樹木,既能夠遮擋住身影也能覆蓋住一定的信息素,是個再適合標記不過的地方。
白桃把人帶到了山洞,見沈斯年也要跟著進來,連忙制止。
“沈斯年,你在外面就好,別一會兒標記時候影響到你。”
“這是抑制劑,你先拿著吧,要是有不舒服你立刻注射。”
她從背包里拿了一管oga專用的抑制劑給沈斯年,這是她為陸星鳴準備的。
好在包里還有,拿給他一管也沒什么影響。
沈斯年眼眸閃了閃,拿著抑制劑深深看了她一眼。
而后又看著陸星鳴緊緊抱著白桃不撒手的畫面,他手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抑制劑,而后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你也是,有什么需要記得立刻叫我。”
他說完這話便不再看她,撥開草葉徑直走了出去,然后背對著白桃他們站著。
清風明月,沈斯年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月華之中,背影挺拔如竹,清冷又落寞。
白桃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下莫名有些不舒服,可很快便被懷里少年給轉移了注意力。
也不知是之前被沈斯年信息素刺激到了,還是因為她易感期信息素溢出給影響到了。
少年面色潮紅,呼吸也重。
額頭和鼻尖不知什么時候沁了一層薄汗,薄荷的氣息在夏日本該清涼,此時噴灑在她的脖頸,灼熱滾燙。
白桃很喜歡這個味道。
她覺得很舒服,不過卻沒有和謝崢和沈斯年的信息素覆上時候那種燥熱難耐。
“星鳴,你稍微靠著我一點。”
陸星鳴意識混沌,反應慢半拍地照做了。
他將頭靠在白桃肩上,脖頸因為這個低頭的動作全然暴露在了她的視野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oga的皮膚都這么好,沈斯年也好,謝崢也罷,一個個都這樣白皙如玉,細膩得跟綢緞一般。
白桃看著有些面熱,她將陸星鳴身體大半重量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試探著釋放了一點信息素,輕柔得安撫著懷里的少年。
他眉頭緊皺著悶哼了一聲,辨別不出是難受還是愉悅。
好在那紊亂的信息素有了穩定的跡象。
白桃抬起手,小心翼翼落在了他的后脖頸位置。
從她的角度垂眸一看,腺體那里又紅又燙,散發著強烈的薄荷香氣。
她咽了咽口水,記著白衡說的話,很輕很輕地咬了上去。
然后慢慢將信息素渡了進去。
幾乎是在被白桃碰觸的瞬間,陸星鳴身體驟然緊繃著,隨即抽搐了一下。
“桃子,疼,好疼”
陸星鳴似乎疼得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帶著隱約的哭腔,像貓一樣輕。
白桃趕緊松了口,等到他緩過來后又更輕地咬了上去。
少年眼眶泛紅,眼淚從眼尾掉了下來,砸在了她的頸窩。
這樣的標記對陸星鳴倒沒什么,對于易感期的白桃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這樣一點一點的標記,和隔靴撓癢沒什么區別,根本緩解不了她身體絲毫的燥熱。
沈斯年能夠感知到白桃有多難受,她一次又一次地咬上陸星鳴的腺體,信息素似絲線般,輕微得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