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金鶴在半空消散無蹤,陸三生的身影,猶如羽毛般,輕飄飄地落在大地上。
下一秒。
他虛指一劃,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水幕一般,灑落在了北云山雀地身上。
北云山雀身子一顫,立即感覺身體一片暖意襲來,她連忙收斂心神,吸收起了這些光華。
稍許。
她感到虧空的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
北云山雀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從地上晃晃悠悠站起。
然后臉上滿是復雜,滿是不可置信地問道“是你救了我”
在她的印象中,陸三生雖神秘,可也只是卿兒的朋友。
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強大,會是如此的可怕。
剛才她閉著眼睛,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她聽到了四周的聲音。
那些蠪侄的倉促而逃,卻逃不掉的絕望慘叫
哪怕到現在,都像是正在發生一般,回蕩在她的耳跡。
這也是她驚愕地原因。
是什么東西,讓蠪侄如此絕望
如今
很顯然,這一切便是眼前的陸三生所為。
她小看了陸三生的強大。
“是我,不過眼下并不是說此事的時候。”
陸三生地目光,凝重地環視著四周,輕聲道。“言冰卿可有下落”
一聽到言冰卿,北云山雀的神色浮現出了一抹哀傷。
她顫抖著手,拿出了那個刻著“虞”字的令牌,雙眸之上,有著霧氣彌漫,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現場只找到了此物。”
卿兒的下落,至今未明。
如今又死了這么多除邪盟的弟子。
她身為除邪盟的盟主,感覺心臟都在微微抽搐。
“我看看。”
陸三生接過了令牌,隨即伸出兩指,從令牌上方,輕輕劃過。
就在陸三生的手指落在令牌底部時,一抹金光一閃而逝
他的雙眸之上,也隨之閃過兩抹金芒。
“你這是在尋找卿兒的下落”
看見這一幕,北云山雀再一次震驚了
陸三生明顯在施展尋蹤之術
因為他身上散發著古老而又玄奧的氣息,這種氣息,只有尋蹤之術才會釋放出來。
尋蹤之術古往今來都是存在的。
就連她,也會
但是每一次施展,都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探測出鎖定目標的位置。
而且探知的位置,是無法精確的,只能大范圍的指出是何處。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對言冰卿的失蹤手足無措了。
來這里之前,她已經尋蹤過一次了,可范圍就是在整個巫山巫溪周圍。
這么龐大的區域,自然是無法一下子找到的,只能逐步排除。
可陸三生卻沒有任何的準備,只是探查了上面的血跡,與令牌曾經所持之人的氣息
這難道也行
如果是真的話
說明陸三生的尋蹤之術更加的高級
然而,類似的尋蹤之術早就已經消失許久了。
他究竟是誰
不僅如此強悍,還身懷各種異術
陸三生頓時抬眼,看向了廢墟盡頭,一字一頓地道。
“這的確是尋蹤之術,我也已經探知到她的位置。”
“她就在此地的深處,而且人還活著。”
“我們尋過去,應該便能找到她。”
“若是你身體有恙,可以暫時在此地歇息,我先去前方看看。”
話語一落,陸三生便朝著深處地方向走去。
北云山雀聞言,心中雖然難以平靜,可她此刻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一聽到卿兒還活著,她內心之中只剩下了無盡地擔憂。
一定要找到她
北云山雀望了一眼陸三生的背影,銀牙一咬,便跟了上去。
陸三生聽到北云山雀跟上來的腳步,并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一路前行。
四周一片漆黑。
但在兩人的目力之下,如同白晝。
周圍的死寂是這片廢墟的主旋律。
大約半小時的時間過去。
朝前前行的陸三生耳朵一豎。
一陣山泉流動地聲音,傳入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