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好“”
講真,說出來吳刺史可能會不相信,其實她到現在還真不知道陸知樹的家世,她沒問過,陸知樹也沒有說過,大家似乎是有著相同的默契。
她也不得不承認,若非是陸知樹,她不可能會如此自在。
她十分感激陸知村對她的相護之情。
當然,她也知道她和陸知村確實是身份天差地別,但那又如何
吳刺史以為他說了這些話,她便會在意嗎
她淡聲一笑,剛想要說話,便聽到了一個聲音突然擲地有聲的響起“當然會”
眾人一愣,側過頭來,只見一身玄色長衫的陸知樹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后,手中拿著他那一把折扇輕輕晃動,站在那里自是有一種陌上公子如玉的嫡仙風度,甚是引人注目。
只見他一步步上前,那張俊臉上透著幾分譏誚“本少爺這才剛來這酒樓就聽到吳大人提起來本少爺的名字,還問本少爺能不能護得住本少爺的義妹。”
“吳大人這么好奇,本少爺倒是可以回吳大人一句。”
“本少爺認的義妹,本少爺自然是護得住。”
吳刺史在看到是陸知樹時,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真的是,冤家路窄,沒有想到這信州府這么大,竟然是能在這里遇上了他。
再想著剛剛的話,他趕緊出來了一步“陸小少爺息怒,我這是在跟喬娘子開玩笑呢,不知道陸小公子怎么會在這里”
有這個瘟神在,怕是今日未必可以找得了這個喬安好這個賤人的麻煩,甚至還極有可能會自己惹一身的腥。
陸知樹冷笑了一聲“自然是來找我義妹的。”
“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看不上我們陸家的吳大人”
吳刺史忙道“這是我在胡說八道,純屬于我胡說八道,我怎么敢看不下陸家呢”
陸知樹連搭理都沒有搭理他的興趣,只是扭過頭看向了喬安好,有幾分擔心的樣子詢問“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吳刺史忙在一旁道“一場誤會罷,誤會而已”
喬安好譏諷一笑,原本是真的沒有想過找信王府或者是陸知樹幫忙的,不過眼下嘛,她臉上立馬擺出來了委屈的神色,將事情一一道來“我不服氣是打算報官的,但沒有想到吳大人誤會,以為我是要找義兄或者是信王府幫忙。”
“這才讓兄長聽到了剛剛的話”
吳刺史聽著喬安好的話,再看著喬安好的樣子,臉都氣青了,剛剛不還是盛氣凌人的嗎,現在怎么就一副被欺負的小綿羊的樣子了
裝什么裝
陸知樹是聽說喬安好在這邊帶著小元寶吃飯特意過來找她的,在樓下瞧到了樓上的動靜就打聽了一下,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看著喬安好這難得倚仗他的模樣,頓時那種保護欲就上來了,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什么,竟然還想要讓我義妹和大侄子磕頭道歉”
“真是給你們臉了”
“說是我義妹和大侄子的錯便是他們的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