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這種事。”
談郁一把推開了他,皺眉擦了擦嘴唇。
這種偏好也與以前那些角色很相似。
索樹月舔了下嘴唇,又湊近了在他耳畔說“你今天倒是沒有多生氣。”
談郁正想叫他自重,忽然又感覺到結契者的存在。
他奇道“另一個你也過來這里了。”
索樹月挑眉道“是嗎。”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了敲,弘子金在外面說“他們到了。”
談郁推門走出去,第一眼就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年輕男人,白衣金發,手握碎星刀。前廳那兒也站著一個年輕人,背著劍,長著與索樹月如出一轍的面孔。
一時間,屋子里另外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他,神色各異。
“你為什么住在我的房間里”秘境里的索樹月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臉打量,忽地翹起嘴角,“看來是道侶了。真奇怪,分明一切都是對稱一致的,我身邊卻沒有你,為什么”
另一個弘子金也正望著他打量,眼神警覺“秘境里外都是一樣的,只有你是例外。”
“不是道侶。”談郁與他倆解釋,“我是邪劍的劍靈。”
至于為何秘境里為何沒有出現一把對稱的邪劍,他不清楚,掠過了這個問題。
五個人只是短暫碰個面,交換了對秘境的見聞。
對于秘境里的弘、索而言,他們是在尋找如何盡快結束眼前的混亂。
“現在已經死了四個修士。”
弘子金對秘境外的人說。
幾個人都沒有再說下去,混亂沒有期限,所有人只能等秘境關閉消失。
此時已是深夜,幾個人各自退回了房間。
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反噬劇情,談郁走到竹屋之外,夜里四下無人,一片靜謐。
在繞回正門的時候,他聽到身后跟來的腳步聲,回頭瞥了一眼,身材高挑的青年已經貼上來,將他堵在木墻之前。
索樹月玩味一笑說道“果然還是自己最了解自己剛才他警告我離你遠一點,可我什么也沒做。”
他的眼神里是毫無掩飾的興味。
這和初遇時的索樹月沒有任何差別,一模一樣的反應和濃郁興趣,像是同一個靈魂捏出來的第二個身體。
“是另一個你想太多了,”談郁解釋道,“我會和他說清楚。”
“我沒覺得他多想了,的確如此。”索樹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與他在耳畔低低地說,“你很吸引人,并非因為你是劍靈不過,你和弘子金又是什么關系我也很好奇。”
“你去問他更合適。”
談郁的語氣冷淡至極。
說罷,他往回走,推開了門。
路過前廳,一個年輕男人正走出來,朝他投來視線。
談郁看了他幾秒,推測這人應該是認識他的那個弘子金。
男人微微皺眉,看著他的眼神復雜。
多半是聽到了他和索樹月的對話。
“是索樹月問了個奇怪的問題,”談郁對他說,“你不必放在心上。”
說罷,談郁從他身旁走過。
忽然被扣住了手腕。
“你是邪劍,”弘子金的手溫熱而附著薄繭,不緊不慢地將他帶到身前,低頭凝視著他的臉“劍靈應該回他主人身邊,不是夜里亂走。”
熟悉的口吻。
“不關你的事。”
談郁從他手中掙出來。
弘子金看著他,想起方才談郁對索樹月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