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走了,胡秀才說道,“看樣子這親事還得盡早定下,以免多生事端。”
胡尚軒點頭,“爹,也沒幾日了,不會有什么事的,婚姻大事本也不是一廂情愿就行的,我可不知道什么員外家的小姐,認也不認識,太陽出來了,您回家歇著吧,我下地忙活一會兒再回家。”
胡秀才點了點頭,“好,我在家里把菜收拾好,你回來下鍋。”
父子二人各忙各的,等胡家外頭沒人了,香杏忽然出現在了那兒,眼眶紅紅的,手里提著一個大茶壺,顯然是要去地里給家里人送水的,剛剛胡家外頭發生的事,她聽得真真的,這會兒心里十分難受。
尚軒哥竟然已經要定親了,跟誰定親呀這事兒她怎么不知道,她還想著要是爹娘能同意,能去胡家說一說,她不識字,可這么些年來跟在尚軒哥身邊,怎么也會有些情分吧也許尚軒哥也是喜歡她的呢
可誰曾想,他已經有了要娶的人,而村里人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讓他這么費心的藏著,怪不得他一點也不著急,原來早有成算,原來他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
香杏算是真的死心了,自己大字不識一個,本來就是不可能嫁到胡家的,如今他又已經有了意中人,該是收起自己的心思,將來到了年歲,嫁一個適合自己的人。
可她還是很好奇,尚軒哥要娶的人到底是誰呢為何這么突然,先前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
本來胡家和江家要定親的事兒沒人知道,兩家人都守口如瓶,突然鬧了這么一出,村里就開始議論了。
都知道鎮上張員外家的千金看中了尚軒,而且還被尚軒給拒絕了,這在村里來說可是真真的大事了。
好些人就想,要是自家兒子有這個福氣,那可是做夢都要笑醒了,員外家的千金,再怎么樣也要陪嫁個幾百兩銀子啊。
這都還是次要的,成了員外的女婿,自然是可以考功名做官,人家有錢,以后上下打點關系,兒子還愁沒出路嗎
胡秀才也真是傻,自己讀了一輩子書,到頭來也只得個秀才的功名,如今尚軒真要是成了員外的女婿,以后還用發愁啊竟然就這么拒絕了。
話又說回來,尚軒說已經要跟人定親了,到底是誰呀
這些年來,胡尚軒的親事一直沒成,好些人都一直惦記呢,村里其實不止香杏一個人惦記著,十四五歲的姑娘,正是容易被人吸引的時候,還不到定親呢,自然有自己的幻想,誰不想嫁一個外表俊朗,識文斷字,不管是下地干活,上山打獵,樣樣都行的好男兒啊
胡尚軒就是這么一個人,好些人都想著,要是自己的閨女真能做了秀才公的兒媳婦,那也算是光耀門楣了。
而這件事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重重的扇在那些有心思的人臉上,夢全碎了,所以很好奇,胡家獨子到底要娶一個什么樣的姑娘啊
連張員外家的二小姐都給拒絕了,就說明這要定親的姑娘也是不一般的,說不定還是縣城里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