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他們一家如今的處境,誰都會跟著擔心,雖然當初文氏要把他們一家接回來住,方成棟有些不愿意,可現在已經在跟前了,他還是時常為他們操心,就希望趕緊把日子過好。
方成棟就怕江河對以后的日子沒有打算,雖說像現在這么住在一塊兒也挺高興的,可長此以往不是辦法,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還帶著女婿回來,說出去很不好聽,這個家也還有慶滿慶生,他們將來需要張羅親事,真要是如此,親事都不太好說。
他也算是借著這個機會跟江河說明白,順便看看他是什么想法,這會兒見江河有所打算,他也就松了一口氣,好在這女婿還是值得相信的。
先前過成那個樣子,不是他沒有本事,而是他對他那狠心爹娘太過孝順,如今經歷了這些事,想來他也已經認清楚了,以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掙回來的銀子總算是可以歸自己這個小家來用了,不用再大筆大筆的交給書院,供著哥哥的兒子上學。
只要有了一個好的開頭,把日子過好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他們夫妻二人都不是懶散的,兩個孩子也懂事乖巧,不過兩三年功夫,日子必定紅紅火火。
方成棟心里想著,到時候定要讓江家老兩口好好看看,離開了他們,日子過得有多么順心。
過了兩天,江河就找人把江承家娶親的日子給看好了,初步要定在下半年,最好是入了冬,要是太早了,還是沒有那個精力,房子也還不太能住呢。
而且張羅親事也需要功夫,眼下都已經要進四月了,這些都得算著來。
看好了日子,在冬月里頭,托宋媒人往白家遞消息,雙方都點頭,這日子才能算是定好了。
冬月成親還有這么長時間,也來得及,不過修房子的事兒得抓緊了。
眼看著日子要往好的方向走了,江河還是有些愁眉苦臉的,江敬雪說道,“爹,我和哥哥的親事都已經定下了,眼下也計劃著要修房子,您怎么還是唉聲嘆氣的呀”
江河抹了把臉,“雪兒,你不懂啊,花著你的聘禮銀子修房子,爹心里愧疚得厲害,這錢一日不補上,我就睡不了踏實覺,都怪爹以前沒有成算,其實掙回來的錢也不少,都給承業念書了,那時候怎么就沒想到攢下點兒錢呢你娘也是個一心為了一大家子人的,如果是像你大娘一樣,攢點兒私房錢,如今咱們也不會如此。”
江敬雪笑了笑,“爹,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您總說這個做什么呢做人就得往前看,咱們以后的日子可比他們好太多,盯著咱們自個兒的日子過就行了,以前失去的就別再說,反正也拿不回來,您說呢”
江河點了點頭,“行,就聽你的,雪兒,你放心,那銀子爹一定會給你補上的,等把紅苕栽了,爹就出去干活,一定要給掙回來。”
江敬雪心說,其實在家里也一樣能掙,她有把握靠著賣菜賺大錢,可是她知道這是爹爹對女兒的承諾,只要不是那種生了女兒為了賣錢的人家,花了閨女的聘禮銀子給兒子娶親修房子用,心里都會愧疚吧
她笑了起來,“那我就等著爹爹了,以后聘禮都帶回去,爹爹還給我準備了嫁妝,那我腰板兒不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