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說道,“這些事你就別過問了,這是別人家的事,不應該管太多的。”
江敬雪笑了笑,“我又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也就是今天遇上了,所以多問了兩句。”
家里還有事,另外她也不應該在這兒待太久,所以很快也就回去了。
胡尚軒打算出去干活兒,胡秀才喊住了他,“尚軒啊,香杏對你是不是有心思”
胡尚軒笑了笑,“爹,我都是定了親的人了,您問這個做什么不管別人有什么心思吧,反正我的心里只有雪兒。”
胡秀才點點頭,“這話說得好,就該一心一意的,我先前沒明白,還想著讓你去勸勸,現在看來,這事兒真不該插手。”
胡尚軒想要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問了他一句,“爹,我知道這地方您住了很多年,舍不得走,可要是哪日有合適的地方,咱們能不能搬家呀”
胡秀才一笑,“你想得倒是周到,搬家也沒什么打緊的,你娘在我心里呢,就是香杏總要嫁人的,高高的院墻隔著,刻意疏離些,倒也沒什么,不用那么麻煩。”
胡尚軒說道,“那就先聽您的,我就是隨口問問。”
胡尚軒扛著鋤頭去地里翻翻土,他是閑不住的,只要有空就要干干活兒,身上才松快,要不然就要上山去打獵,這大概是這些年來養成的習慣吧,家里家外全都靠他,懶散不得,要不然這家里就不成個樣子了。
到了地里,卻看到一個人坐在土埂上哭,從背影他就能認出來,這個人是香杏。
胡尚軒并沒有過去跟說話,把鋤頭放下來就開始干活兒。
香杏是故意坐在這里的,她就想跟胡尚軒說說話,她想著,尚軒哥怎么也能心疼她,親眼看著她挨打呀。
可誰知胡尚軒到了這兒,真就當做沒看見一樣,香杏又氣又恨,那手指甲快插進了肉里。
胡尚軒都翻了好長一截土了,香杏回過頭來,眼眶紅紅的,主動跟他說話了。
“尚軒哥,我娘要讓我嫁給狗蛋兒,我不想嫁給他,尚軒哥,你能去我家幫我說句話嗎你是讀書人,你說的話有道理,我爹娘都會聽的,嫁給誰都好,我就是不想嫁給狗蛋兒,我也不會纏著你的,要是要是江姑娘心里不舒坦,我也可以去跟她解釋清楚,我們兩個就像是兄妹一般,沒有其他的。”
胡尚軒都沒回頭,直接說了一句,“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你若是不愿,就應該親自跟你爹娘說清楚,找我去說做什么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你家的事我實在是管不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