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說道,“剛剛你爺爺奶奶來了,拿了點兒雞蛋,說是過來道喜的,如今還不知怎么安頓。”
文氏想了想,“算了,大好的日子不要吵架,吃頓飯也不打緊,再者,那到底是江河的爹娘,大老遠的過來,不讓他們上桌也說不過去,江河也要被人說閑話的,你這個做妻子的這時候就該勸著他些,給他個臺階下。”
方氏點了點頭,“我去安排吧,怎么也沒想著他們竟然過來了。”
等她出去,文氏冷哼了一聲,“這兩個老大才是機靈的,先前那么幫著大房,眼下看著大房不行了,又想著來跟你爹親近,雪兒啊,你可得看明白些。”
江敬雪笑了笑,“都不在一處了,接觸的時候也不多,這種時候他們來了也就坐下吃頓飯,不趕人,反正我們也沒想著請。”
菜全部上齊,大家這才動了筷子,江河帶著江承家挨桌去敬了酒,江敬雪就不用跟著去了,端著碗放心的吃頓飯,忙了一上午,肚子可是餓壞了。
吃了幾口,一抬頭看到了胡尚軒,沖著他笑了笑,今上午胡尚軒也幫了不少忙呢,就是沒顧得上說話,這會兒兩個人才算是靠眼神傳遞了一下感情。
江福旺和張氏被安排在了里面的一桌,最中間一桌是村里幾個有名望的老人,還有村長,方成棟在那兒陪著喝酒。
他們兩個坐了旁邊一桌,也算是給他們臉面了,今日來,張氏心里就有點兒不踏實,老二那個性子,說不定還能把他們趕出去呢,太丟人了。
可江河沒有那么做,方氏也對他們笑臉相迎,她算是松了口氣,這會兒也不敢生事,趕緊吃了飯回去。
她都不說話,江福旺更是不會多話,這夫妻兩個就跟隱形人一樣,也不跟同桌的人交談,只顧著吃飯。
吃過了,和江河夫妻兩個說了一聲,也就往回走了。
“老頭子,如今看著老二這日子過得是真好,當初咱們要沒點頭讓他分家,他多掙些錢回來,如今家中也是好日子呢,當初可真是做錯了。”張氏很是后悔,路上就在那兒念叨。
江福旺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啊,人都已經離開了,人家在這里安了家,離咱們兩個老的遠遠的,以后動彈不了了,老二也不會在床前伺候,老大哪里是個靠得住的以后可怎么辦啊”
張氏又罵了李氏,“都怪那個喪門星,要不是她,家中又怎么會變成如今這樣把她關牢里去才好,讓她自個兒好好反省一下,管住那張嘴,以后出來可別再生事了。”
江福旺嘆氣,“她如何我可不管,承業可咋辦啊,來年就要下場參加童試,還不知道這事兒會不會影響呢,你說說看,咱們江家供他讀書花了多少錢,到頭來連考試都不能去,那些錢不就都打了水漂了只希望書院先生幫著想想辦法,承業有本事,他要是考中了,那書院不也揚名嗎”
張氏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外面好不好,離家也有這么久了,真就沒回來過,從小到大,他除了讀書什么也不會干,在外面吃什么穿什么啊,真是讓人憂心。”
江承業離開江家都有一個多月了,一直沒回來過,張氏沒有一日不念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