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也不是每次都會要的,今日尚軒打得多,那他們就嘗嘗吧,秀秀和冬梅也就回家去了。
又到了江敬雪家門前,胡尚軒拿了只野兔,笑呵呵的說,“雪兒今日打這么多獵物,這只野兔你做了,只有你和伯母還有大哥三個人在家,就不給你太多。”
江敬雪笑著接過,看了看他身上掛著的那些,“都還有不少呢,得收拾出來,明日到鎮上去賣吧”
胡尚軒點頭,“是啊,我得回去忙活了。”
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你會不會收拾要不然我拿回去給剝好了皮再給你送過來。”
江敬雪搖頭笑笑,“這都不會,那我不是太笨了放心吧,你趕緊回去,死太久了收拾就不新鮮了。”
他們兩人道別,香杏迎面走來,想來也聽到了他們說話,江敬雪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只見香杏頭上別著一朵頭花,那不就是今日狗蛋兒拿起來的那一朵嗎
她也愣了一下,原來這兩人之間還有些事兒啊,這么說來狗蛋兒的心上人就是香杏了,香杏既然接下,那就是知道狗蛋兒的心意
香杏很快就走過去了,胡尚軒看了一眼,見江敬雪是在看著她,低聲說了一句,“別生她的氣了,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沒再說過那些話,當心把自己給氣著。”
江敬雪笑了,“哦,我就那么小肚雞腸的我在看別的東西呢。”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呢,又突然覺得在背后這樣議論不太好,微微一笑,“快回家去吧,又耽誤了會兒功夫。”
胡尚軒走了江敬雪才進屋去的,方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子,手上戴著頂針,見她進了院子,看向了這邊,手上的動作還不停呢,真是厲害。
江敬雪說道,“娘,您可當心著些,扎著手可疼了。”
方氏一笑,“這些活兒我都干熟了,哪能扎著手啊眼下都已經九月,說著就要入冬的,咱們從江家搬出來,沒什么過冬的物件,以前在江家,什么活兒都得干,就是做個衣裳納個鞋底子都得晚上做,一家子都沒雙新鞋穿。”
“今年又沒地種,在家空閑,我就想著多做一些,來年你嫁人,這些東西也是需要不少的,你這丫頭做吃食手藝一絕,這上頭還是欠缺了些,我這個當娘的不得為你多打算啊”
江敬雪把東西放下,跑到方氏跟前蹭了蹭她的頭,“娘對我最好了,可這些東西沒有,咱們可以上鋪子里去買,總會有辦法的,娘別把自己累著了。”
方氏搖了搖頭,“你娘我也就會做這個了,你爹上外面掙錢去,你呢,忙活著種菜,我也不是時時都在幫忙,你哥,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只有我是個閑人,除了做這些還能干嘛呀難不成在這兒呆坐著”
江敬雪想想也是,任何人都想要創造價值,她娘也一樣,給她找些活兒干,讓她覺得自己付出了勞動,能幫上家里的忙,心里不就舒坦嗎
“那好吧,反正娘白天做,別晚上做,太費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