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陸天嵐一轉身,避開應飛揚拍來的手,“老子沒空跟你浪費時間,便放你一馬。下次再敢胡鬧,小心性命不保”
“留步”應飛揚呼道,但陸天嵐理也不理,足下一點,在空氣中蕩出層層漣漪,身形如離弦之箭,直上云天。
卻在這時,天際忽然白綾縱橫交錯,轉眼密織成網,以遮天蔽日之勢當頭傾壓而下。
“佛門天女”陸天嵐目光一寒,雙爪同出,道道氣勁帶著恨意呼嘯而出,毫不保留,似要將頭頂巨網連同云天一同撕成碎片。
巨網瞬間被撕扯出一個破洞,陸天嵐肩頭一縮,欲從洞中鉆出,卻見漫天白綾忽然以破洞為中心緊縮回旋,收為一束,形成一把巨大劍形。
與此同時,佛光大熾,絢爛金光映照中,一道素衣倩影從云中躍下,身形雖是裊娜如仙,卻自有一種須彌山傾之勢,素手按住“劍”柄龐然直壓而下
正宗純正的佛門真氣,佐以天女無上修為,“天佛降世”之招在天女凌心手中使出,威力遠超過往應飛揚所使。
陸天嵐亦覺被一股由上到下的巨力死死壓制鎖定周身,身子好像沉了數十倍,眼睛巨劍磅礴而至,陸天嵐已無法避閃,雙爪一合,以空手入白刃的姿態夾住巨劍,但身形卻無法抵擋的自天而落。
“砰”兩道身影轉眼砸到地上,落地成坑,再聞一聲“退下”
陸天嵐雙足穩立,身上佛光一閃而沒,一瞬間,萬寶琉璃身法相透體而出。
佛門兩大絕式相擊,瞬間沙飛石走,氣浪磅礴洶涌擴散,便見天女凌心劍勢潰散,凌空翻了一圈,纏著十丈輕塵如飛天一般緩緩落下。
而應飛揚立身陸天嵐身后,劍意隱隱而動,道“陸大盜,不賣我情面,她總行了吧,都是熟人,應不用我介紹了。”
而天女凌心施施然一禮,盈盈一拜道“陸盜首,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本來無恙,一看到你們佛門中人,心中生火,就有恙了”陸天嵐怒哼一聲,也不正眼看天女凌心,不轉身的對身后應飛揚道“應小子,借寶不成,打算明搶了嗎”
應飛揚笑道“陸大盜面前提搶字,那可是班門弄斧,不過有天女在前,陸大盜也要小心,若是再度被擒,英名又要掃地了”
陸天嵐眼角一抽搐,昔年洛陽,他曾在損耗過度的情況下對上天女凌心,結果半真半假的被擒下,應飛揚提起此事,無疑是揭他瘡疤,但掃了天女凌心幾眼,隨即嗤笑著對她道“哼,比起應小子的一日千里,你這些年倒是無甚長進,佛門天女不過一個好看的花瓶而已若非當年我虛耗太多,你哪里有擒我的本事”
陸天嵐言語尖銳,天女波瀾不驚的面容竟有一絲羞愧自慚之色閃過,對陸天嵐的話語,應飛揚也隱約有所察覺,天女凌心的修為如今雖仍在他之上,但已不像兩年前那般遙不可及,比起他的進步神速,天女凌心的進境卻是甚微。
雖說修為越高,進步越慢是常理,但即便不與應飛揚對比,比起同樣立身高處的慕紫軒、紀鳳鳴二人,天女凌心的進步仍是堪稱緩慢。
但應飛揚見到天女凌心那一瞬的自慚之色,知曉陸天嵐的話語定是戳中了天女凌心痛處,隨即護道“敗了就是敗了,被擒就是被擒,真有通天的本事,就算氣空力盡也無人留得住你,想不到堂堂一貫云天,輸給一個小姑娘竟也要為失敗找借口,當真可悲可嘆又可憐”
“應小子你找死”陸天嵐周身兇戾之氣一涌,殺機顯露。
而此時,應飛揚話鋒猛地一轉,“不過,眼下倒有一個機會給你洗刷污名,不知你要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