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繼續道“每塊令牌只專屬一人,雖外表看上去差別不大,但若牌子的主人灌注真氣進入,便會浮現自己的名號。”
應飛揚說著,灌注真氣進入,果然令牌上云紋如活絡起來一般,淡淡熒光拼湊出了“應飛揚”三字。“也只令牌主人能讓名號浮現,所以被凌霄劍宗用來辨識身份,難以仿造。陸大盜,你看行嗎”
應飛揚一揚手,將令牌扔去,落入陸天嵐手中,陸天嵐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幾下后,又扔回給應飛揚,道“可以,那就它了,其他規則呢”
應飛揚接回令牌,一邊在手中把玩,一邊繼續道“時間上是三天,三天后瑯琊海市開市,會鳴鑼為號,作為海市正式舉行的標志,便以鑼聲為號,鑼聲想起前,若這令牌還在我身上,便算我贏,否則,便是你輸了”
陸天嵐蹙眉道“三天那地點呢三天時間太長,你若把時間都用來逃跑,大海茫茫,我要找你也不容易,或是躲入哪個門派的密室里窩起來,我也難以找尋”
應飛揚道“這個放心,包括此島在內,加上東南,西南,西北三處的島嶼,合成東環四島,四島之間最遠相距不過三里,每個島最大也就十數畝,且島上靈氣不多,所以一無洞天,二無門派居所,咱們正好不受打擾”
“好,那就只限這四個島”范圍越小,對他越有利,陸天嵐自然一口應下,隨后又道“還要再加個條件,令牌必須在你身上,不能將它藏在他處,也不能丟棄,否則你把它往海里一扔,那老子可沒法玩了”
應飛揚點頭道“這是自然,我方才已經說了,鑼聲響起時,令牌還在我身上才算我贏還有就是,我要提前半個時辰躲藏,這島正中有一湖,這半個時辰,你要潛在湖底,不能偷看偷聽我的行蹤。”
“沒問題,雖然老子討厭下水。”陸天嵐又應下,“還有其他條件沒”
“就這些。”
“那老子再補一條。”陸天嵐手指天女凌心道“老子是跟你對賭,與她沒有關系,她不能以任何手段向你幫助。”
應飛揚笑道“這是自然,天女是這次的公正,監督我們雙方,不違反彼此定下的規則。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哦是嗎”陸天嵐不信任道。
天女凌心點了點頭,面色莊重道“自然,我以天女之名起誓,此次賭局只做公證,勢必不偏不倚,做下最公平的裁判。”
“哼,佛門的公正”陸天嵐對佛門積怨甚深,不屑的嘲諷了一句,但也知曉天女凌心以歷代天女之名起誓,定然不會違背誓言,終是不再多說,“好,那便這么說定了,賭局可以開始了嗎”
應飛揚把玩著令牌,令牌在他翻飛五指間不斷變化方位,忽得屈指一彈,令牌打著旋飛入天女手中,笑道“別急,為求公平,天女,賭局開始之前,勞你先把陸大盜在令牌上留的追蹤烙印抹去。”
天女凌心接過令牌,仔細一查探,發現令牌上果然有一道追蹤用得術法烙印,美眸中露出驚異之色,這才知曉,陸天嵐在方才條件還沒談攏的時候,就已經做下了準備,趁著察看令牌的功夫在牌子上留下了一道烙印,動手抹去烙印同時,心中暗自擔憂道“這陸天嵐不愧盜首之稱,看著行事粗獷,卻是粗中有細,這次賭局,應公子真能順利贏下嗎”
而陸天嵐被他看穿,卻依舊面色如初道“許久不見,眼力倒是靈光許多,這都能被你發現。”
應飛揚笑道“不是發現,只是猜的而已,若是我的話,我也會這么做。”
陸天嵐亦笑道“呵呵,看來這場賭局,會比老子想的有意思。”
“那現在”應飛揚天女扔回的令牌懸在腰間,對陸天嵐道“賭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