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
二人方放松沒多久,忽聞數道腳步傳來,迎面階梯先上來一人,應飛揚心頭一凜,輕呼道“是他”
便見一懸劍老者涉階而上,老者峨帶高冠,頗有幾分魏晉名士風采,但眉宇間卻似暗藏始終一股激憤之色,右手雖攏于袖子中,卻隱約可見缺了右手拇指,一塊海鯊形的面具未帶在臉上,而是被他與長劍一同懸在腰間。
“應公子認識他”
應飛揚點頭道“他便是東海劍尊王念之,我師尊當年親口評斷,東海七十二島當屬他劍術第一。兩年前打過交道,確實名不虛傳”
天女凌心道“原來是他,我倒是聽說過,兩年前他雖玲瓏郡主一同上凌霄劍宗,逼令師出關,但卻敗在你手上。”
應飛揚苦笑,面色卻凝重道“我那是用了師尊真氣,論真本事可差他老遠呢”
天女凌心又道“聽聞王念之一生視令師為敵手,待令師隕世之后,他行事作風也隨之大變,一年多前更是成為了萬仙盟六元之一,那他會出現在玲瓏珍閣,倒也不算奇怪。”
應飛揚搖了搖頭,正色道“但奇怪的是,他正在積蘊劍意”
天女凌心聞言再觀,只覺王念之步伐雖慢,落足卻沉,一步步腳步聲如踏在人心頭,一股桀驁劍意蓄勢待發。
天女凌心心中一奇,循著劍意所指方向看去,便見回廊另一處,有一人正從她視線死角處走出,迎著王念之走來。
來人衣著尋常,面上帶著一塊獅子面具,顯然是刻意隱藏自己來歷,一身修為也看不出深淺,但縱然他再怎么隱瞞,舉手投足間,還是自然流露出高手氣度。
而王念之和獅面人的身形相向而向,恰在應飛揚房前交匯。
“若我記得沒錯,獅子面具歸屬者當是萬仙盟六元中的不苦大師,為何如今會被帶在你的面上”王念之忽然頓足,擋在獅面人前頭道。
面具之下,獅面人的聲音好似也帶了回聲,讓人難以辨認,但話語卻是倨傲,“不苦和尚無暇來此,我便向他借面具一用,難道還需先向你報備”
王念之面上閃過懷疑之色,盯視獅面人道“哦前些時日不苦大師還和我約定同來珍賣會,怎會將面具借你而東海,又何時多了你這般修為的人物”
“東海”獅面人冷笑一聲,“若放眼天下,則東海不過一隅。坐井觀天之輩,自己在東海立劍稱尊便罷,可莫將我與你混為一談”
獅面人之意,顯然是指他并非來自東海,王念之眸中冷芒閃現,“我敬你三分,你倒真自大起來,若真有通天本事,何必帶上面具給我摘下吧”
說罷,并指如劍,攜帶銳利劍意刺向獅面人面門。
卻在此時,聽聞一聲“住手”又一道人影急速掠來,擋在二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