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象禪師卻不急不躁,固守周身,口中還道“敖島主,你就這么想置老衲于死地”
“到底是誰要置誰于死地寶象,相交十數載,今日卻要生死相拼,你這般作為,究竟是為了什么”敖旭脾氣雖不好,但卻直率義氣,如今遭受反背,出招之時,痛心疾首逼問道。
寶象禪師笑得森然道“為什么當然是將你們鏟除,登上盟主寶座了同列六元,你們便是擋住了老衲的路,殺了你,殺了王念之,殺了道奇先生,剩余燕啼春一介女流,渺道人只會空講道理,便再無人能與老衲爭位只是可惜道奇僥幸逃過一劫,不過無妨,逃得了這次,逃不了下次”
“便為了一個盟主之位萬仙盟盟主亦受制約,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值得你做得這么狠絕”
寶象禪師面色猙獰,大笑道“只有庸人才會受到制約,老衲若登上盟主之位,自然破舊立新,重建秩序,到時定讓權力集中盟主一身,東海之內,皆聽老衲一人號令到時老衲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敖旭見他貪婪模樣,好似從未認識過他一般,“你寶象你著了什么魔,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哈哈,震驚嗎,詫異嗎,老衲也是最進才察覺,原來這才是老衲本來面目”此語一落,寶象禪師禪杖和袈裟同時飛起,首現攻勢。
敖旭榨取命力,全憑一股作氣,但因寶象禪師守得滴水不漏,久攻不下,招式之間已見滯礙。而寶象禪師覷準時機,趁勢反攻,九環錫杖和錦斕袈裟一個剛,一個柔,雙寶齊出更是變化莫測。
敖旭頓時陷入支拙,危急之際,又是天女凌心施展援手。“小心”
天女對上蝙蝠面具的男子,仍隱隱占著上風,此時趁著將蝙蝠男子逼退,分出一手探出,拿住錦斕袈裟一角。她慣用“十丈輕塵”,對御使絲布類的法器頗有心得,素手一抖便巧施妙勁,用袈裟將禪杖兜住,解了敖旭一時之危。
但這卻令敖旭百感交集,先前他找天女凌心麻煩,便是因為寶象禪師說他們與陸天嵐有關,而到了現在,他心中已完全明白。
從珍賣會開始便是陰謀,寶象禪師事先探知了他、王念之、道奇先生準備的交易品,一伙人便并避開了這些科目,來“保送”他們獲得上船資格,就是在船上見他們一網打盡。
但道奇先生名額卻被人擠去,所以為防變數,寶象禪師才攛掇自己為難天女凌心,借他的手,探出飛鷹男子和天女凌心的身份。
可如今,先前為難之人,如今卻屢屢援手,而原本信賴之友,卻處處欲斷他性命。
“敖島主別分神”天女凌心出言提醒,敖旭才恍然覺醒,集聚精神。
天女凌心偶施援手,敖旭也盡力不拖后腿,戰局從兩個一對一變成二對二,暫時維持了均勢。
而混戰場上,其他幾處也在僵持,獅面男子與王念之打到天上不見蹤跡。
白虎面具和青牛面具聯手欲擒玲瓏郡主,玲瓏郡主已現支拙之態。
而剩余八人擋住重重妖軍也是勉強,如今已有一人倒下,不知死活。
而整個頂艙遭逢這場大戰,已是被拆得殘破不堪,搖搖欲墜。
如今,就看是玲瓏郡主先被擒下,還是對方先擋不住妖軍的攻勢。亦或者
看哪一方先等到變數
“來了”玲瓏郡主忽然眼睛一亮,高聲道“諸位堅持住,援軍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