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煙眉開眼笑道“嘖嘖,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師姐真沒白疼你。”
一別三載,人事全非,昔年冠絕天下的之劍已然仙逝,倍受期許的劍冠傳人如今也成了凌霄棄徒,但在二人之間,前塵糾葛、門派恩怨不過輕輕揭過,不留絲毫芥蒂,并肩同行的身影,似又重回少年
“對了,凌霄劍宗現在情況怎么樣”
謝靈煙輕輕一嘆,道“不怎么樣,你師傅不在了,清岳師伯走了,其他各脈損失慘重,人丁零落,現在竟要我阿爹頂上主持大局了,可他哪是能當家的人物所以現在也只能封山自守、休養生息了,眼睜睜看著六道惡滅猖獗了”
“唉,昔年凌霄七劍,如今七去其四,凋零如斯”雖已逐出門墻,但此時回想,在凌霄劍宗的那幾年,竟是他一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光,應飛揚心中難免悵惘,卻又忽然想到“對了,你的姑姑真是孔雀公子的妻子,那公子翎不就是你的姑父我說他怎這么照顧你”
謝靈煙微微一怔,隨后笑道“哈哈,怕了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有孔雀公子替我撐腰,看你還以后敢欺負我”
“我從來也沒欺負過你啊”應飛揚無奈一聲,卻覺謝靈煙笑聲干澀,雖是在笑,神色卻掩不住黯然。
應飛揚歷經情劫,已非像在凌霄劍宗時那般懵懂,想到謝靈煙過往種種,再聯想到在在山莊的所見所聞,無數線索串聯,一個令他驚異的念頭忽然涌上心頭,“師姐她她對公子翎的感情似乎非比尋常”
而他生疑之際,謝靈煙似也察覺自己情緒外露,岔開話題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帶你隨處轉轉,順便助你回憶下這幾日的經歷吧。”
她這一打岔,應飛揚也收斂疑心,雖謝靈煙邊行邊聊。
如謝靈煙所說,他是在五日前從昏迷中醒來,出了剛醒過來時神識不清,與今日一樣說著瘋話外。其余時間過得也算平靜,除了探視天女凌心外,便是找她來聊聊天磨磨牙。
“原來如此,那倒也好”應飛揚停罷之后,舒出口氣來。
謝靈煙見他坦然模樣,不禁道“你接受得倒還真快啊,若是一般人遇上這種事,怕這會還在瘋魔呢。”
應飛揚則是舒坦的伸個懶腰,道“坦白說,知道我的記憶混亂倒是讓我松了口氣,我記憶中的錦屏山莊太過壓抑,還是現在的氛圍好。”
“切,這可未必,現實中可沒有美女會半夜三更的送上門”謝靈煙覷眼,滿臉不信。
見謝靈煙又要鄙視他,應飛揚忙又問道“對了,那個是什么”
應飛揚伸手一指,謝靈煙循著他所指方向看去,便見一片池塘邊上,立著一個石頭雕刻的成的孔雀,孔雀身子低伏做飲水狀,尾屏卻張開。
而錦屏山莊上空的彩虹投射到石孔雀的尾屏之上,將其染成七彩顏色,霎時好看,使石雕的孔雀都活轉過來一般,正張開尾羽,肆意炫耀著它的美麗。
而旁邊,還有兩個小丫頭正托腮坐著,聚精會神的看著石孔雀。
謝靈煙解說道“那個啊,那個是虹晷,那可是五玄奇中的天工巧匠墨非工設計的呢,你也知道,錦屏山莊地形奇特,山莊上空,有陽光照射瀑布所成的虹橋,四季不散,所以錦屏山莊以此得名,這個虹晷與尋常日晷一樣,都是用來記時的,不同在于是拿虹照代替日照,據說比尋常日晷更精準百倍,最重要的是,更加好看啊”
“這還真是”應飛揚也感好奇,正想走進去端詳下這虹晷的設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