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將「純白」隱晦地透露給玉山次郎的時候,淡島千秋就做好了情報泄露的準備也相當于是借他之口,為自己未來的建立組織計劃而造勢。
只是沒有想到玉山次郎這么快就進了監獄。而泄露出的情報又以這樣的方式被自己知道。
淡島千秋在心里嘆了口氣。
淡島千秋仔細地、再一次地重新回想了一遍先前與玉山次郎的對話,在發現整個交流過程只出現過“森鷗外”,和負責線下的“淡島千秋”后,這才長舒一口氣,心里又安定又惋惜。
可惜了,早知道就自稱自己是“太宰治”或者“中原中也”了,又少了一個未來可以迫害同僚的機會
這位“淡島千秋”副教主大叔,見眼前的白發青年一直沉默著不說話,還以為他是被自己與一個大叔同名這件事打擊到了,連忙安慰道
“教名、淡島千秋只是我的教名而已這還真是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同名了在教會內部,森教主不允許我們以本名相稱,你如果十分介意的話,叫我大叔或者副教主就可以了。”
他想了想,又彎腰附到淡島千秋耳邊小聲說“雖然不允許在教會內部使用本名,但偷偷告訴你,我的本名叫坂本五郎,可不要告訴別的信徒啊”
“不要害怕,我知道教會內有一些不錯的地方,我們一起去吃點好東西、聊聊天,好不好
與那個“森教主”不同,這個副教主看起來人倒是不錯。
淡島千秋若有所思。
副教主大叔指的不錯的地方,其實就是教會的后廚房。森教主本人平日里便是直接住在這間教會里的,因此廚房內雇傭了幾個手藝不錯的信徒,每日為自己免費獻上佳肴。
副教主大叔領著淡島千秋踏進廚房大門的時候,那位廚娘正忙碌著準備今日份的晚餐。見了副教主來,她匆匆用圍裙擦了擦手,低頭恭敬的行禮道“淡島副教主。”
淡島千秋“”
總感覺像是在叫自己。
副教主大叔連忙準備上去扶住她“哎呀,伊村阿姨,都說了你私下還是老樣子叫我五郎不就好了”
“我們都是這么多年的老鄰居,您更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受過您的恩惠,請您不要”
“別說了你現在可是副教主,我怎么可以對你不敬呢”廚娘閃開身呵斥道。
她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虔誠地從衣襟里扯出一塊當作吊墜掛在脖子上的白色石頭,嘴里念念道“純白之石有靈,森教主在上,請原諒方才對副教主的不敬”
“”
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副教主沉默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真是造孽啊”
他小聲地嘆息道。
跟著副教主大叔蹭了一會兒飯,淡島千秋便裝出“我感覺很不舒服,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嗎”的模樣,成功獲得了副教主大叔的憐惜,與一間只有自己的清凈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似乎是副教主大叔的私人辦公室,桌子上疊了一堆瑣碎而又不重要的文件情報。淡島千秋細細地檢查過了每個角落,確認過沒有監控、監聽等設備后,這才坐下思考起了對策。
這間「真白教會」也許可以歸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