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想了想慎重的說道“這要看主子您要傳什么流言蜚語,若是些小事,奴才有八成把握,可若是大事,那奴才就沒把握了。”
一些小事,比如某人得了貝勒爺什么賞賜,大家也就聽聽就過去了,不會有人去深究,這人傳播這種流言蜚語沒什么風險,也沒人會去徹查。
但如果是一些大事,比如四福晉給誰下了絕孕藥,那當事人肯定是要去查清楚這事的,如果被貝勒爺和四福晉知道了,這兩位肯定也會派人去查。當家人和當家主母查事情,那查不出來的事情非常少,自然傳播這種流言蜚語的風險就大得多。
張高的回答,并沒有讓蕙蘭感到不滿,相反,她挺欣賞張高這種能做就能做不能做就說出來的人,那種明明自己沒本事做,還要硬撐著去做,結果最后壞事,那種人最可惡了。
“你放心,我讓你傳的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蕙蘭笑著說道,然后讓張高上前,低聲吩咐道“就傳貝勒爺在我懷孕期間,在西三院偶遇了琥珀,然后貝勒爺對琥珀起了心思,琥珀卻在故作矜持等伊氏和云氏聽到這個消息后,在再后院慢慢的散布出來,制造消息是從伊氏或是云氏那里泄露出來的假象。”說完問道“聽清楚了嗎”
“奴才聽清楚了。”張高回答道。
隨后蕙蘭又問道“這事你有多少把握成功”
張高想了想說道“還請主子給奴才一些時間,奴才定當辦好此事。”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主子交代他的事情,張高心里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辦的漂亮,這樣才能夠被主子委以重任。眼瞧著主子如今誕下了小阿哥來,水漲船高,未來有靠。他是太監不是杏兒桃兒這樣的宮女,未來主子混得不好還有出嫁這一條路走,他可就買定離手了,自然希望主子更看重他。
散布流言蜚語很簡單,可難的是事后不會被人揪出來,而且還要制造流言蜚語是從別人那里傳播出去的假象,這就需要一定時間的布置。
好在如今張高跟著蕙蘭一起雞犬升天,不在是剛剛來到蕙蘭身邊那個在府上沒多少人脈關系網的小太監,現在雖然多數都是墻頭草不可靠,但至少讓張高得知了不少以前他不知道的情報,有些事情是可以利用起來的。
“這事我不急,兩個月、半年甚至于一年的時間,我都可以等得起,但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人發現是你在背后散播的流言蜚語,懂嗎”蕙蘭問道。
“奴才懂。”張高當然懂。
有些事情甚至于同一句話,從不同身份的人嘴里說出來,意思可能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蕙蘭讓散布的流言蜚語,如果是從張嬤嬤琥珀嘴里說出來,肯定沒人會信,相反肯定會有人覺得琥珀是起了野心想要爬床。如果是從蕙蘭這里傳出去,應該會有人將信將疑,但也會有人認為蕙蘭是有了兒子后自覺有了底氣,想要搞事。雖然事實也的確如此,但這種流言蜚語別人可能不會完全相信。
但如果從伊氏和云氏兩人那里傳出來,那可信度就高了不止一截,肯定會有人深信不疑。
至于說為什么不從其他人那里傳出來,蕙蘭也實在是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