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鈕祜祿榴珠這邊就不同了,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知道憑借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扭轉現在的局面,她要是有那樣的本事,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了,所以她必須要找一個人幫她。
可這后院,誰又會幫她了
李庶福晉那邊已經沒戲了,宋格格如今懷著身孕,恐怕不會管別的其他事,剩下來的也就只有四福晉和郭格格。
郭格格那邊,也不知道是鈕祜祿榴珠自己心虛,反正鈕祜祿榴珠總覺得郭格格對自己有敵意,幾乎是不接自己的話。
如此一來,能選的也就只有四福晉了。
原本鈕祜祿榴珠還有些猶豫,畢竟其他人在四貝勒府上地位和勢力都不大,等她成勢后,隨時隨地都能甩開,可四福晉那就不一樣了,可沒那么容易甩開她。
不過這段時間,四阿哥胤禛因為四福晉生病之事,沒進后院。
讓不明真相的鈕祜祿榴珠以為四福晉在四阿哥胤禛心里的地位十分重要,于是她心里才打定了主意。
臨近九月底,四福晉的病終于好了。
后院也恢復了一大清早去正院給四福晉請安的規矩。
這一天,后院所有人都來的比以往早,連李庶福晉也沒像之前那樣踩著點走進來,而是提前了一些。
雖說李庶福晉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到底李家在四貝勒府里的人脈關系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四阿哥胤禛名下三個包衣佐領,其中一個就是李家人。
從四貝勒府上各處奴才的調動情況,李家是推測出來了一些東西,怕是四福晉那邊做了什么事惹了四阿哥胤禛的不快,因此親自下手動了四福晉的一些人。
因為不知道真相,李庶福晉就以為這就是真相,在心里幸災樂禍的同時,也打起了精神來,擔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被四福晉抓到了把柄,成為四福晉瀉火的對象。
四福晉從里屋走出來后,借著行禮的時機,蕙蘭偷偷的看了四福晉一樣,看上去的確有幾分大病初愈的樣子。但蕙蘭只信了一半,因為臉上的妝容是能夠靠化妝偽裝出來。
“妾奴才見過福晉,福晉萬福金安。”
“起磕,坐。”四福晉說道。
等眾人都坐下后,四福晉開口道“宋妹妹這一胎,懷象不好,我已免了她早上請安之事,萬事以子嗣為重。”
“福晉慈愛。”眾人紛紛附和道,這種事情她們肯定不可能持相反意見。
四福晉聞言笑道“你們日后若是有誰懷上爺的子嗣,我也一樣免了她早上請安之事。”
這養病的半個月,四福晉也不是天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除去最初的幾天,因為弘暉的死,竟然是因為她的不察導致的,四福晉著實是傷心難受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