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榴珠不說原因,珊瑚自然不會讓她進去,鈕祜祿榴珠也不敢硬闖正院,和珊瑚拉扯一段時間后,鈕祜祿榴珠只能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轉身離開。
等鈕祜祿榴珠離開后,珊瑚吩咐守門的奴才好好守門后,就進屋向四福晉匯報這事。
“錢格格不愿意說出求見主子所為何事,奴才便依照主子的話,請錢格格離開了。”珊瑚說道。
四福晉一臉不出意料的表情,輕笑道“眼瞧著宋氏這胎坐穩了,她這也是急了吧”畢竟后院格格位分上的人就她一人還沒開懷。
白嬤嬤聞言說道“主子,奴才瞧這錢格格心思倒是多,奴才聽說她之前可是和庶福晉走的比較近,這會兒又來偷偷求見您”
“這府上,誰心思不多了”四福晉不以為然的說道,但隨后又口風一轉“不過,錢格格之前在郭格格剛剛進府的時候,就給她挖坑,這小心思的確多。”
“主子,依奴才之見,這次錢格格在請安后,后突然回來求見您,八成是想要投靠您,借著您,獲得貝勒爺的寵愛。”白嬤嬤說道。
四福晉聞言“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她卻在心里苦笑,她現在可是泥普薩過河自身難保,不然也不會決定走“賢惠”這一條路。
這一條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哪有多余的精力,或者是多余的恩寵,幫助別人,她自己都還不夠了。
“主子,您如今不見錢格格,在她看來就是您拒絕了她。錢格格的心思多,奴才擔心她會因此記恨上您。”白嬤嬤說道。
這不是白嬤嬤和鈕祜祿榴珠有仇,而是她見多了這種事情。
不是“斗米恩,升米仇”的事情。
而是有些人總會莫名其妙的自我感覺良好,你不掏心掏肺無條件的幫她,幫她實現她幻想中的事情,她就能理直氣壯的仇視你。
實則,你和她之間別說親戚了,連熟人都談不上。
四福晉聞言,臉上的表情嚴肅了幾分,想了想后說道“那日后就多注意一些錢格格。”未來的事情可說不好。
“嗻”白嬤嬤應道,然后又問道“圣壽節進奉給皇太后的東西,剛剛府上的管事已經把名冊送了過來,主子您是否現在就看”
“呈上來。”四福晉聞言連忙說道,把手中的茶碗也放在了炕桌上。
于四福晉而言,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皇太后的圣壽節,她一定要表現完美,給四阿哥胤禛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借此挽回四阿哥胤禛心里對自己的看法。
而如何要表現完美
除了當天進宮出席圣壽節外,最重要的就是進奉給皇太后的賀禮。
這可萬萬出不得錯,不然到時候就不是丟她一個人的臉面,而是連同四阿哥胤禛的臉面和德妃烏雅氏的臉面一起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