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胤礽要是咸魚翻生了,他是功臣。八阿哥胤禩要是真強逼皇上上位了,他也有功。
對于四阿哥胤禛這個說辭,不管十四阿哥胤禎有沒有相信,反正誰來四阿哥胤禛都是這個說辭。
而且四阿哥胤禛還特意又寫了一本奏折上奏給皇上,說自己為兄弟保奏的事情,他承認,可單獨為廢太子胤礽保奏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敢竊據此功勞。他不單單對廢太子胤礽有兄弟情,對八阿哥胤禩和十三阿哥胤祥同樣有兄弟情。
這個消息傳開后,原本吸引了很多人目光的四阿哥胤禛,又恢復了之前在皇子里有些偏邊緣的處境,
把廢太子胤礽放出來后,皇上觀察了幾天局勢,發現那些舉薦八阿哥胤禩為皇太子的人,雖然看上去勢大權大,可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根本不可能擰成一股繩,只不過是紙老虎而已他們并不敢起兵逼宮。
如此一來,皇上大定,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不過這都是在沒有八阿哥胤禩這個首領的情況下,皇上在確定自己穩操勝券后,將八阿哥胤禩放了出來,復了他多羅貝勒的爵位,想要看看有八阿哥胤禩在的情況下,這些人會如何
畢竟對于很多勢力來說,有領頭羊和沒領頭羊,是兩種狀態。
連八爺黨在皇上看來都是紙老虎,就更不要說那些純粹的大千歲黨,之前皇上還沒收拾完了,如今正好一邊收拾他們,調整重要官位的人員,一邊也看看八爺黨對此有什么動作。
皇上這一觀察,就觀察到了年底。
眼瞧著要過年了,皇上也就暫時放下了這事,按照來傳統等過完年后再說。
也因此這個年大家過得都不怎么舒服,心里裝著事。
蕙蘭也是如此,進入正月,她已經懷孕九個月多了,即便是她是孕婦而且馬上要臨盆,又不是嫡福晉執掌家務,可正月的有些事情蕙蘭還是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因為要過年,額捏鈕祜祿氏在臘月最后幾天就離開了四貝勒府,回到了自己家,過年最忙的那幾天不能陪伴在蕙蘭身邊。
再加上女子懷孕本就辛苦,尤其是到了要臨盆的時候,雙腳浮腫,還伴隨著抽筋,半夜經常被痛醒,睡不著覺。哪怕已經有過一次經歷,蕙蘭任然覺得不適,心情不好。
這天晚上蕙蘭半夜又被痛醒,起先并不以為然,她的預產期白大夫說就是這幾天,因此這幾天肚子時常會出現短暫的陣痛,為正式的生產做準備。
因為離白大夫說的日子還有兩天,蕙蘭起先并不以為然,但很快她就發覺到了不對勁,這陣痛來了就不停歇,蕙蘭連忙叫醒守在她身邊的杏兒“快,快去請產婆來。”
杏兒被蕙蘭滿臉的猙獰表情嚇了一跳,聽蕙蘭吩咐,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衣服也顧不得穿,直接跑了出去,叫醒蕙蘭身邊伺候的奴才和早就駐扎進西三院的產婆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