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胤禛可是深知“想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的道理,而且在有本錢的情況下,也非常舍得下本錢。所以就算耿氏生子又和四福晉密謀,四阿哥胤禛也絕對不會讓四福晉抱養耿氏的兒子,因為這會給外人一種微妙的信號,不利于強烈想要對付明確站位自己的四阿哥胤禛。
到了地方,自然有隨行的人上去接洽。
這里是塞外的一處行宮,但現在只有四阿哥胤禛和武格格以及底下伺候的奴才等人住在里面。
而皇上則侍奉皇太后在塞外的另外地方另外的行宮住著。
時疫可是會傳染的,別說皇上經歷過一廢太子后有些怕死,就算不怕,底下的臣子們也會跪著求皇上離開。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更何況是天子。
一國之君,肩膀上擔著整個國家的命運,豈可因為私情任性。
確認身份后,行宮外守著的侍衛將蕙蘭等人放了進去。
馬車行進了一小段路,停了下來,然后有人請蕙蘭和耿氏下馬車。
剛剛下了馬車,蕙蘭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奴才見過側福晉,見過耿姑娘。”
是蘇培盛
他貼身伺候四阿哥胤禛,竟然沒有被傳染上,也是好運。
“蘇公公請起。”蕙蘭也不和他客氣,連忙問道“爺現在情況如何”
“這一次隨駕的太醫里沒有治療時疫的妙手,雖然下了藥方,可主子的情況卻一直時好時壞,一直在斷斷續續的發熱。”蘇培盛一臉愁容的說道。
誰都知道,這發熱一直退不下去的話,很容易被燒成傻子。
而在皇家,一旦被燒成了傻子,那未來就什么都沒了。
另外,蘇培盛作為四阿哥胤禛身邊最貼身的奴才,肯定會被皇上遷怒,這讓蘇培盛心里如何不憂愁。
蕙蘭聞言,立馬朝著身后看去,見隨行來的幾個太醫都下了馬車,連忙說道“你在前面帶路,先讓太醫們給爺診脈。”
“嗻”蘇培盛立馬應道。
一邊招呼太醫們,一邊在前面帶路。
很快眾人來到了四阿哥胤禛的病床前。
多虧蘇培盛沒有被傳染上,所以四阿哥胤禛雖然因為時疫發熱,人經常神志不清,但看得出來被照顧的不錯,至少沒蕙蘭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屋子里雖然有股驅散不去的藥味,但卻并沒有其他異味,四阿哥胤禛身上蓋著的被褥以及面容,都還算干凈。
蕙蘭連忙讓太醫上前去給四阿哥胤禛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