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聽到這話,簡直想要落淚,四阿哥胤禛生病的這些日子,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遺留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四阿哥胤禛躺在病床上清醒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內心的著急和慌張是與日俱增。
可蘇培盛知道,現在行宮里,除了太醫外,就他身份最高,他不能露出半點慌張驚恐之色出來,以免讓底下的奴才慌張起來,引發不可預料的事情,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側福晉這一聲“辛苦”著實說到了蘇培盛心里,不由自主的熱淚盈眶起來。
不過,蘇培盛到底是能穩坐四阿哥胤禛身邊伺候的奴才第一寶座的太監,感動后,他沒有讓眼淚落下來,而是立馬應道“嗻,奴才遵命。”
見蘇培盛應下,蕙蘭側頭對著張高吩咐道“去請太醫來,給武妹妹診脈。”
很快太醫就來了,診斷的結果和蘇培盛說的差不多,武格格這里比四阿哥胤禛那邊可要兇險幾分。
按照太醫一貫說話留兩分余地的習慣來說,四阿哥胤禛那邊太醫有九成把握治好,但武格格這里就只有六成不到。
好在,蕙蘭已經給所有人找好了替罪羊,所以太醫給武格格下藥的時候,也沒什么顧忌,下了重藥。
這要是治不好,當然是因為之前奴才伺候不利,要是治好了,就是他們醫術高超。
等太醫給武格格下好藥方后,蕙蘭才從武格格的院子里,走了出來。
對著蘇培盛問道“蘇公公,這附近可有空的屋子,我和耿妹妹就近住,也好方便照顧爺。”
蘇培盛聞言,想也不想的說道“回側福晉的話,主子右邊的院子還空著,是個一進院。”
“夠了,就住在那里好了。”蕙蘭說道,然后看向一直安靜跟在她身后的耿氏問道“耿妹妹意下如何”
都已經決定下來了,她能說不好嗎
耿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臉上依然是那副順從的摸樣,福身道“奴才一切都聽側福晉安排。”
“好。”蕙蘭又轉頭看向蘇培盛“蘇公公,我們先去隔壁院子里整理行禮,要是爺醒了,或者是藥熬好了,你派人過來通知我們一聲。”
“嗻,奴才遵命。”蘇培盛應了下來。
蕙蘭領著耿氏朝著四阿哥胤禛所居住的院子右邊那個院子走去,繞過影壁,果然是一個很標準的一進院。
自然蕙蘭理所當然的住進了正房,耿氏住進了西廂房。
然后蕙蘭將耿氏打發走,領著杏兒桃兒一起收拾正房,不出意外的話,這里她們可能要住一個月,甚至于更久,當然要收拾好,讓自己住著舒服一些。
時疫這病,最少也要半個月才能治好,然后因為四阿哥胤禛身份原因,還得在調理十多天身子,確保萬無一失藥到病除后,才會啟程,看情況是去和皇上匯合還是直接返京。
皇上讓四阿哥胤禛在這里治病,自然這里的各項物質人手都是準備充分的。
得知蕙蘭的到來后,行宮總管也派人送來了不少東西,比如被褥、床罩、洗漱用品、茶具等等。
收拾了大半天才勉強收拾好。
“主子,蘇公公派人來說藥熬好了。”張高進門來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