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眸光微閃,嘴角勾起,笑著說道“好了,別鬧你們阿瑪了。”然后又對著四阿哥胤禛問道“爺一路勞累,是要先沐浴,還是先歇息,或者是用膳”
“先沐浴吧。”四阿哥胤禛說道。
這八月天還熱得很,坐在馬車里趕路的滋味可不好受,一路回來,身上又黏糊糊的,得洗澡才行。
“妾這就讓人準備。”四福晉說道,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身邊站在的奴才去通知。
隨后四福晉看向蕙蘭和耿氏,笑著說道“郭妹妹和耿妹妹辛苦了,武妹妹此番也遭了大罪要好好調養才是,我也讓人給你們準備了熱水和飯菜。”言下之意就是讓蕙蘭、武格格和耿氏離開正院。
只聽四福晉笑著繼續說道“還要委屈耿妹妹一段時間,東二院那邊,我現在就讓奴才去收拾。”
“妾謝福晉恩典。”蕙蘭、武格格和耿氏聞言連忙起身謝恩。
“你們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四福晉開口道。
蕙蘭、武格格和耿氏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等了等,見四阿哥胤禛沒有出聲挽留的意思,才開口道“嗻。”
隨后三人就退了下去,不過蕙蘭走的時候還將四阿哥弘昴和五阿哥安壽也一起帶走了。
四福晉都明說了,顯然要不了多久李庶福晉等人都會被四福晉打發走,就明前四阿哥胤禛的態度,顯然是不會讓任何人動搖四福晉的地位。
所以與其讓四福晉心里記恨,還不如順從離開。
再說這一路回來,天氣那么熱,又是舟車勞累,身上的確不舒服,早點回去在有冰塊降溫的屋子里待著,多好呀
幾人出來后,相互之間沒什么交流。
蕙蘭忙著回去和弘昴安壽親子互動,耿氏忙著回去收拾東西準備搬家,而武格格自從知道了自己日后會懷孕艱難后,就一直沉默寡言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不會主動開口。
回到西大院,蕙蘭一邊讓人準備她等會兒沐浴要用到的東西,一邊拉著弘昴和安壽詢問這段時間他們的情況。
總得來說,很是平淡。
弘昴在前院按照四福晉的要求為四阿哥胤禛抄寫佛經,然后沒時時刻刻都在抄寫,還要復習之前學過的功課,輕易不出自己的小院門,日子過得十分規律。
安壽那邊住進正院后,由白嬤嬤親自照看,除了多了幾個伺候的奴才,外加見不到阿瑪額捏外,安壽依然是以前做什么現在還是做什么。畢竟他才兩歲虛歲多,字都不認識了,自然抄佛經這事輪不到他。
見兩個孩子在這段日子過得都還不錯,蕙蘭放下了一直有些緊張的心。
即便是她在腦子里再怎么分析,得出來的結論都是四福晉會好好護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但分析歸分析,現實是現實,現實里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多了去,還是親眼看見更讓人安心。
蕙蘭這邊在進行溫馨的親子互動,正院那邊正如蕙蘭所料那般,很快四福晉就將其他人打發走了,屋子里就只有她和四阿哥胤禛。
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少了些熱情,但多了些相敬如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