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嬤嬤見四福晉面色緩和了不少,心里松了一口氣,她就怕四福晉關心則亂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然后迷障了心智干出傻事來,或者是腦子鉆了死胡同怎么都走不出來,思想偏激,做出驚人之舉,那后果無法想象。
想了想,白嬤嬤開口道“主子,側福晉現在有侍疾之功,您越是針對她,王爺怕是越是要護著,對您印象越差。您要是擔心側福晉會一步一步最后徹底占據王爺的心,不如提攜提攜后院的其他人,分側福晉的寵。”
四福晉聞言卻立馬冷下臉來,一臉寒霜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白嬤嬤,冷聲道“怎么,你也想要你女兒成為主子,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不成”
出了張嬤嬤母女的事情后,四福晉對這方面的事情格外敏感。
白嬤嬤聞言立馬跪下“主子明鑒,奴才萬萬不敢有此心,奴才的女兒已經許了人家,若不是王爺突然得了時疫,都已經出嫁了。主子明鑒,奴才知道這事會讓您心里難受,但自古以來,這后院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庶福晉以前多得寵,可一朝側福晉入府得寵懷孕生子,還不是讓她方寸大亂,以至于做出那等糊涂事。”
聽了白嬤嬤的話,四福晉面色稍緩,但臉上依然沒有笑容,也沒有搭話。
四福晉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知道那是對的,就能下定決心去做。
尤其是在發生了張嬤嬤母子的事件后,四福晉心里對這種事情更是抵觸不已。
白嬤嬤見狀,想了想又說道“主子,奴才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轉頭看了白嬤嬤半響,四福晉才開口道“你說吧”
“主子,前段時間宮里傳出陳庶妃有喜的事,您是知道的。主子,王爺如今才剛過而立之年,奴才說句放肆的話,未來還長著了,王爺不可能就只有現在這么幾位阿哥格格,哪怕王爺不重女色,可還有皇上和德妃娘娘了。”白嬤嬤說道。
側福晉、錢格格、武格格都是皇上賜下的,耿格格是德妃賜下來的。
四阿哥胤禛又不像隔壁府的八阿哥胤禩那樣因為出身比較抗拒庶子,所以任由八福晉一家獨大,可即便是那樣八阿哥胤禩后院也有好幾位小妾,有得還上了玉牒。
聞言四福晉沉默了,她明白白嬤嬤的意思,她就算是現在對付了郭絡羅氏,未來皇上和德妃說不一定還會指人進府,而那人未必不是另外一個李氏或者是郭絡羅氏。
“主子,奴才心里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但卻一直都不敢問。”白嬤嬤說道。
“你問。”
白嬤嬤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四福晉,狠下心了說道“主子容奴才放肆的說一句,大阿哥已經去世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王爺身上的爵位肯定是要由一位阿哥繼承,如今您不喜庶福晉,忌憚側福晉,又不愿意抬舉人分寵,那么這事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按照大清宗室的傳統,嫡福晉有子,那肯定是嫡福晉的兒子繼承爵位。
然后是側福晉的兒子比庶福晉和格格的兒子,繼承的順序要高一些,但只是高一些,并不是一定能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繼承爵位,這個還要看受寵程度和皇上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