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是你想生病就能生病。可治好,那就不是你想治好就能治好的。
二阿哥弘昀現在就陷入了這樣的循環里,既然阿瑪和額捏已經復好,他自然也有心要早點養好病。
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二阿哥弘昀就陷入了這樣的情況里,原本這就導致他回暖的心情差了一點點,沒想到卻意外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話。
二阿哥弘昀性子敏感聰慧多思,四福晉就對癥下藥,安排了人嚼舌根。
雖說體弱,但二阿哥弘昀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躺在床上,偶爾還是會起來,在屋子里走走坐坐。
然后他就聽到了兩個奴才的話。
“二阿哥這病一直好不了,你說會不會像大阿哥那樣”
“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
“好姐姐,我這不是怕嘛,當年大阿哥出事后他身邊伺候的人落得什么下場,你也是清楚的,萬一二阿哥有個萬一,我們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大阿哥身邊伺候的人結果好。”
“呸長生天抱有,她小人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呀”說著聲音尖銳刻薄兇狠了一些“你在說這話,我就去告訴王爺告訴福晉。”
“好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不過”
“不過什么”
那個聲音小了不少,二阿哥弘昀得非常仔細聽才聽清楚了。
“你沒看見,庶福晉搬進前院后,比起照顧二阿哥,庶福晉往三阿哥那邊來往更勤嗎怕不是,庶福晉也在準備后路了。”
“胡說八道你真不要命了,我走了。”另外一個聲音訓斥了對方,然后快速的離開了,像是怕被人發現,會被對方連累似的。
尋后路嗎
不知道為什么,二阿哥弘昀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在腦子里思考李庶福晉搬到前院后的一舉一動。
其實這個舉動就代表著,二阿哥弘昀心里已經有些隱約相信這事了,不然會直接一笑而過。
然后嘛,自然是越想越覺得,好像李庶福晉的有些舉動的確是如此,他不是一次兩次聽到李庶福晉說她去隔壁看三阿哥弘時的話,也有好幾次睡醒后,李庶福晉都不在自己院子里,而是在三阿哥弘時那里。
或許的確是處于這方面的考慮,也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是小兒子,而二阿哥弘昀從小乖巧懂事,讓李庶福晉沒有那么多操心事。
總之,李庶福晉對兩個兒子的態度,她雖然是自認為一碗水端平,實際上以外人的角度去看,她目光放在三阿哥弘時身上的時間更多一些。
很多事情都是不說破,沒什么。
一旦說破,哪怕嘴上不說面上不顯,心里也會嘀咕。
二阿哥弘昀本就是心思重能藏得住心思的孩子,以至于到現在李庶福晉都沒發現二阿哥弘昀為什么會生病又為什么一直遲遲沒有病愈。
現在聽底下的奴才這么一說,他心里的負擔就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