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會突然起了高熱。”四福晉急匆匆的從正院趕到了前院,進了二阿哥弘昀的屋子,劈頭就問。
李庶福晉守在二阿哥弘昀的床邊,含著淚,聽到了四福晉的話,才起身,對著四福晉福了一禮后,哭訴道“妾也不知道原因,做完守夜的奴才,已經壓下去審問了,還沒審問出話來。”
四福晉沒理她,而是看向正在寫藥方的白大夫,等他寫好,讓人下去抓藥后,才開口道“白大夫,如何”
白大夫表情很是凝重“二阿哥的風寒已經入肺,若是高熱遲遲退不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什么”李庶福晉聞言厲聲高叫道“怎么可能昀兒,怎么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要不是之前就來了這么一出,又太醫作證,恐怕李庶福晉就要指著白大夫的臉大罵對方是庸醫了。
“李氏”四福晉呵斥住了李庶福晉,也不理會她,看向白大夫說道“白大夫,可有治”
“福晉,我不敢保證,只能盡全力一試。”白大夫一臉凝重的說道。
沒有一個大夫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和閻王爺搶人。
“那就麻煩白大夫了。”四福晉一臉慎重的說道。
“福晉客氣了,我自會盡力。”白大夫說道。
“不,不”李庶福晉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不要你,不要你來醫治昀兒。太醫,我要太醫來醫治昀兒。”神色有些迷障了一般,李庶福晉朝著門外走去,一副要自己跑去太醫院請太醫來給二阿哥弘昀的模樣。
“李氏”四福晉高聲呵斥道“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你累了。”
隨后四福晉看向一旁紅姑姑等人,說道“庶福晉照顧二阿哥累著了,你們還不快扶庶福晉下去休息。”
紅姑姑等幾個伺候李庶福晉的奴才,連忙上前,將李庶福晉“扶”了出去,就怕李庶福晉等會兒又受了什么刺激,說出驚人之語來。
得罪大夫,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四福晉看見李庶福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情好了不少。
在四福晉心里,要搶在自己過門前生下長子的宋格格和李庶福晉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從一開始,四福晉心里對這兩人的感官都不怎么樣。
不過宋格格長女夭折后,就沉寂了下去,四福晉也不會那么沒品的針對一個失敗者。
但李庶福晉卻不一樣,而且她一直認為,若不是當年自己懷著大阿哥弘暉后,沒過多久李庶福晉就懷上了,當時頗為有些流言蜚語傳出,導致自己亞歷山大,這孕懷得不安穩,導致大阿哥弘暉生下了身子不是特別健康,也不至于后面會被張嬤嬤母女兩鉆了空子。
也因此,四福晉覺得自己現在落得這樣的處境,都是李庶福晉害的。
再有,四福晉喪子后,府上可是有一段時間,只有李庶福晉所生的兒子。當時李庶福晉可是風光極了,那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嘴臉,也被四福晉深深的記恨著。
若弘暉在,那會讓李氏、郭絡羅氏等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