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痹
當第二天四福晉在早上請安會上宣布蘇氏死于突發胸痹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這話。
但四福晉只是告知她們結果,并非詢問她們意見,反正不管她們信不信,蘇氏就是死于突發的胸痹。
這事是四阿哥胤禛都認了的。
有四阿哥胤禛的確認,以及白大夫錢大夫的證詞,四福晉是不怕任何人質疑這事,她問心無愧。
很快四福晉就叫了散。
眾人自然沒有理由賴在正院不走,更不能說四福晉心里有鬼,或者是蘇氏就是四福晉暗地里搞死的話。
但這事卻在所有人心里都留下了重重的一筆痕跡。
雖然沒人說,可或許不少人心里都認為這事不是一個意外。
也因此,雍親王府后院的氣氛變得緊張不安起來。
這種緊張和不安,純粹是心理作用,但有些時候腦補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因為永遠也無法想象對方會腦補成什么樣。
但沒過多久,這種氣氛就稍微消失了一些。
不是因為時間。
而是因為,蕙蘭在例行的請平安脈里,被白大夫把出了近兩個月的身孕來。
一時之間在雍親王府后院炸響了驚雷。
一方面大家都因此妒忌蕙蘭,另外一方面如果蘇氏真是被人害死的,那么排除個人恩怨后,對方如果是針對雍親王府后院小妾們動手,那自然是誰最風光,誰就會拉最多的仇恨,最容易被害。
顯然,現在已經有兩個兒子傍身,還又懷上一胎的蕙蘭,是雍親王府后院最風光最吸引仇恨的女人。
有了蕙蘭頂在前面,那其他人自然安心了不少,那樣的話,至少第二個受害者不會是自己。
四福晉得到消息后,親自來了西大院,還是關心那一套,然后免了蕙蘭坐穩胎之前的請安。并且同意了,蕙蘭的大嫂和弟媳過府看望蕙蘭。
至于蕙蘭的額捏鈕祜祿氏,在弟弟高慶大婚后,就離開了京城回蕙蘭阿瑪身邊了。
隨后就是各處送來的賀禮。
“主子這可太好了。”桃兒十分高興的說道。
杏兒也一臉笑意的說道“奴才恭喜主子,賀喜主子。”
蕙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這是天意,我也沒想到,我會這會兒懷上。”
這話絕對是真的,她之前積極了一把,結果一直沒有音訊,熱情褪去后,就沒那么積極了。而且雍親王府后院其他女人也一直沒有爆出有孕來,尤其是吃著助孕藥的年側福晉也沒音訊,她還以為四阿哥胤禛虛了,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在意這方面的事情。
反正她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四阿哥胤禛虛了還更好了。
不過現在看來,四阿哥胤禛沒有虛。
“主子,這的確是天意。”桃兒笑著說道“東大院的那位,進府都三年了,還沒給音訊,這會兒知道主子的消息還不知道會”桃兒說道這里突然臉色一變“主子,咱們這一次可得防著東大院的那位呀萬一她心生妒忌,一個念頭想歪,對您下手怎么辦”
杏兒一聽,也覺得有理,忙乎和道“主子,桃兒這話說得有理,咱們是該防著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