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有些招數只能用一次呀
蕙蘭有些郁悶,在不對年側福晉下狠手的情況下,小打小鬧的手段也就那些,一直自己傳流言蜚語也不是個事,可讓底下的奴才自發傳,就有太多的不確定,比如這一次。
但要對年側福晉下狠手,蕙蘭又覺得不值得,畢竟年側福晉體弱又一直喝助孕藥,生下來的孩子要是能很強壯,打死蕙蘭都不信。
在這種情況下,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要是事后被四阿哥胤禛查了出來,那更糟糕。
如今的蕙蘭就如同當年蕙蘭剛剛進府的李庶福晉一樣,變成了穿著鞋被人盯著人,明知對方在未來有可能對自己有威脅,但考慮到利弊得失,實在是弊大于利,只能看著對方發展。
“主子,您若是要不奴才讓人散布些流言”張高小心翼翼的說道。
蕙蘭白了張高一眼“這府上誰都可以散布和這事有關的流言蜚語,就我們不行,你可別自作主張,貿然行事,到時候被爺或者是福晉查了出來,我可救不了你。”
雍親王府要是真出了如蕙蘭所想的流言蜚語,蕙蘭這邊肯定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要不是她干的還好,不怕四阿哥胤禛等人查。可若是她干的,那蕙蘭還真不確定會不會被四阿哥胤禛查出來。
徹查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四阿哥胤禛也不是第一次玩徹查了,萬一他想要借此機會拉攏年家,所以故意搞徹查做給年側福晉和年家看,這也說不好。
唉
說不定,還是她娘家弱了些。
她哥哥雖然也是從三品,可卻不能和年羹堯相比。
不過蕙蘭也就只郁悶了一下子,因為她心里清楚,如果她正有年側福晉那樣的好家世,她也不會被指給四阿哥胤禛做格格了。
至于直接指給四阿哥胤禛做側福晉,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大選的時候,二阿哥胤礽還沒有被廢,皇上還偏心二阿哥胤礽,怎么可能將一個家世很好的滿洲大族人家的格格指給四阿哥胤禛做側福晉,二阿哥胤礽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而且,對于真有那么好家世的人家來說,這對于人家根本就不是恩典,而是羞辱,因為這樣身份人家的格格一般來說都是指婚正妻。
所以說,很多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下去吧,記住別自作主張。”蕙蘭警告道。
“嗻”張高連忙應下,然后退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郁悶的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