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胤禛離開西大院,四福晉當然也跟著他一起離開,只不過她回的是正院。
“郭絡羅氏倒是有福氣,又生了一個健康的阿哥。”四福晉有些含酸的說道。
白嬤嬤在一旁寬慰道“主子,她生得再多,還不得叫您一聲嫡額捏。”
話是這么說,可四福晉心里還是有些羨慕嫉妒,不過在大阿哥弘暉已經夭折了十年后,四福晉也漸漸的習慣了,時間真是可怕。
“嬤嬤,小阿哥的洗三禮先按照舊例來準備好,具體到時候怎么辦,等我問過爺了來。”四福晉吩咐道。
心里在酸,該干的事情四福晉還是要干,她可不會讓人抓到把柄,奪了自己的管家權。
“嗻”白嬤嬤應道。
頓了頓四福晉又問道“爺那邊給郭絡羅氏的賞賜可送過去了”
“還沒了,郭側福晉生下小阿哥的時候就是傍晚,昨晚爺還沒回府就喝醉了,陳福那邊倒是準備好了賀禮,可沒有經王爺過目,他是不敢擅自做主送過去的。”白嬤嬤回答道。
“讓人盯著,爺那邊送過去了,就讓張一中走一趟西大院,把我的賞賜送過去。”四福晉吩咐道。
白嬤嬤聞言立馬應道“嗻,奴才記下了。”
“年氏和李氏那邊也盯著些,如今郭絡羅氏生下一子,還不知道另外兩人會怎么想呢,若是小打小鬧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若是想要鬧大,我可是不許的。”四福晉看似自言自語的說道,實則是說給白嬤嬤聽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年側福晉和李庶福晉要是在暗地里出手謀害蕙蘭,四福晉才不會管,甚至于巴心不得,這樣到時候蕙蘭的兒子都成了她的。但年側福晉和李庶福晉要是敢將某些事情抬到明面上來玩,那四福晉是不允許的,因為這會兒造成她管家威望的消減,不利于她日后管家。
“主子您忘了,年側福晉如今懷著身孕,她就是想,也得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后再說,一心二用可不是什么好事。至于李庶福晉那邊,奴才想著無論李庶福晉怎么想怎么看,紅姑姑都會勸她忍下來。”白嬤嬤說道。
四福晉聞言微微皺眉,若是兩人都沒有什么動作,這倒是不符合四福晉的心意。
她倒不是和蕙蘭有仇,想要將蕙蘭置于死地。
而是咋說了,就是那種因為自己兒子死了不可能笑到最后,所以看不得那些能笑到最后的人的好,希望他們能倒個大霉。
一種看成功者,不順眼的心態。
可四福晉不得不說白嬤嬤說得對,年側福晉只要不傻,都知道現在對于她來說,與其糾結蕙蘭又生了一個兒子,已經三子傍身,還不如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好好養胎平安生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也說不一定,畢竟理智和感情是兩回事,有些時候人就是控制不住亂想亂猜。
至于李庶福晉那邊,有紅姑姑在,李庶福晉就鬧不出什么大事來,都會被紅姑姑勸住。
“嬤嬤,你說李氏為什么那么聽紅姑姑的話呀,她一直勸李氏忍著,這一忍可都讓郭絡羅氏越過她了,后面又來了年氏,李氏就沒有什么意見”四福晉有些想不通。
要是她,早就讓紅姑姑滾蛋了,看看都出得些什么主意呀
白嬤嬤想了想后說道“主子,奴才雖然不知庶福晉為什么那么聽紅姑姑的話,但奴才想著庶福晉一直忍著,就是怕您趁機抓了她的把柄,讓她在王爺那里失寵。”
有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換而言之就是穿鞋的怕光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