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德妃娘娘偏心小兒子一些,可實際上永和宮的奴才對兩個阿哥都是一樣的態度,不敢有太明顯的詫異,畢竟都是主子。
所以對永和宮的奴才,四阿哥胤禛并不厭惡。
“木嬤嬤的確是個好的,她已經被額捏開恩出宮榮養。”四阿哥胤禛說道。
蕙蘭知道不能在繼續說這事,于是笑著說道“爺,爺可愿意給妾恩典,讓杏兒和桃兒也能平穩過一輩子,爺您才說妾會養兒子,其實杏兒和桃兒也在里面出力良多。”
“你倒是會想方設法為她們求恩典。”四阿哥胤禛聞言輕笑著說道。
蕙蘭見四阿哥胤禛沒生氣,知道這事成功的幾率很大,于是笑著說道“妾說得可都是實話,妾可不敢欺騙爺。”
這話還真是大實話,杏兒和桃兒在里面的確有功,至于是大是小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我看,我要是不答應你,你怕是要一直纏著我說這事,是吧”四阿哥胤禛佯怒道。
蕙蘭連忙靠過去,好生巴結,給四阿哥胤禛捏肩“爺要是不喜,妾再也不敢說這事了。”
“可你心里還會想著這事”四阿哥胤禛一語道破了關鍵。
“爺”蕙蘭嗲聲嗲氣的喊道。
四阿哥胤禛有些受不了蕙蘭這副樣子,像是被她煩的不行了只能被迫答應一般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答應,總行了吧,以后不許在這樣說話了。”聽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爺。”蕙蘭聞言笑了起來,聲音也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不在那么嗲聲嗲氣。
“你呀”四阿哥胤禛點了點蕙蘭的鼻子,一副拿蕙蘭沒辦法的模樣。
這邊四阿哥胤禛和蕙蘭恩恩愛愛的,那邊年側福晉守著生病的三格格,滿臉擔憂,整個東大院的氣氛都十分緊張。
東大院在外行走的太監回來了,立馬向領頭的黃慶青稟告“黃公公,王爺已經回府,但小的沒請過來。”
黃慶青聞言眉頭一皺,立馬問道“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呀”小太監哭喪著臉說道。
想了想,黃慶青說道“你把當時的情況說一遍。”
“奴才當時見了王爺,就將您教給奴才的話對著王爺說了,王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讓人好好照顧好三格格,然后就讓奴才退下,奴才這不敢不退呀”小太監說道。
“王爺沒說其他的,或者是有什么別的事情發生”黃慶青問道。
小太監搖頭“沒有,事關重大,奴才不敢忘記一個字。”
左右兩回走了兩步,黃慶青想了想吩咐道“你再出去打聽打聽,王爺見了誰,王爺還在前院沒有,如果沒有又去了哪里。”
就單剛剛那些話,黃慶青也不敢拿去回復年側福晉。
黃慶青也算是在年側福晉手下當了好幾年的差事,知道年側福晉這人,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沒有主見好欺負的模樣,實際上心里的主意大得很。
而且黃慶青隱約覺得,年側福晉對他們這些原本就是雍親王府的奴才一直做不到完全信任,他要是敢那樣回上去,肯定會被年側福晉在心里記一筆,覺得他替她辦事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