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心這玩意,從來都不講證據不講邏輯,單純從心。
弘昴聞言也就不在問,而是說起其他閑話。
此時此刻弘昴還沒有升起爭奪爵位的想法,蕙蘭也沒有刻意向弘昴灌輸這種思想。這種事情,年紀到了,身處這種環境之下,弘昴自己會覺醒這方面的意識。
提前刻意灌輸,反而不好。
上輩子的三阿哥弘時就是一個反面例子。
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個新年,出了正月,之前備受關注的孟光祖一案有了定論。
經過皇上的人徹查此事,孟光祖此人原本是京城的街頭一個小混混,因為搞不到錢平日里生活都有些困難,但偏偏他膽子很大一心不滿足于現在這種飽一頓餓一頓的生活,在聽了一些說書先生說的宮闈秘史后,發現三阿哥胤祉現在成為儲君的呼聲很高。
于是孟光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以前挺說書先生說過的“北宋李飛雄案”,就是趁著皇權更替的時候李飛翔假冒欽差大臣,把一地官員耍得團團轉,自己也可以依樣畫葫蘆,冒充三阿哥胤祉的奴才去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行騙。
只要轉移的速度夠快,要的銀錢不多,想來沒人敢冒著得罪未來新帝的風險,戳穿自己。
孟光祖把這些官員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從西北那邊一路行騙過來,都沒人戳穿,大家都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哪怕就是對三阿哥胤祉沒什么好感的官員,雖說沒對其行賄,但也沒對他做什么,最多就是讓人禮送走他。
在成功了很多次后,孟光祖的膽子大了起來,行騙的對象品級更高了,收賄的數額也大了起來,然后撞上了膽子大不怕三阿哥胤祉的直隸巡撫趙弘燮,不但將其下獄,還一封奏折直接告到了皇上那里。
對于這個結果,皇上是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三阿哥胤祉并沒有干出這種挖大清墻角,損大清利己的事情。
不高興的是,向孟光祖受賄的官員人數很多,其中不乏封疆大吏。
這表明,在不少人的心里三阿哥胤祉成為未來儲君的幾率很高,不然受賄三阿哥胤祉的“奴才”做什么
雖說就目前來看,這些人的數量和質量,遠遠達不到當年一廢太子后,群臣舉薦八阿哥胤禩。
可也有這樣的苗頭了,這自然讓皇上不高興。
要知道外放的官員,一般都是實職,也就是說手上或多或少都有實權。
這些人看好三阿哥胤祉,要是突然哪一天來個串聯,這
雖說三阿哥胤祉現在完全沒有這樣的苗頭,可因為二廢太子對這些事情非常敏感的皇上,心里已經生了一個疙瘩。
孟光祖竟然不是三阿哥胤祉的人,這讓不少人都有些失望。
當然也有不少人堅定的認為這就是三阿哥胤祉干的,只是皇上處于愛護兒子的原因,故意說孟光祖不是三阿哥胤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