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收到信后,到底是什么反應誰也不知道,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將妻兒送回京城。
這讓四阿哥胤禛舒心了不少,至少不管怎么說,年羹堯還是認他的,不是直接投了八爺黨那邊。
也因此,在年側福晉又有孕的雙重情況下,四阿哥胤禛自然去東大院去的勤了些。
要叫馬兒跑,得叫馬兒多吃草。
這個道理四阿哥胤禛還是知道的,與此同時只要他能拿得出來也毫不吝嗇。
在明知四阿哥胤禛看重年側福晉肚子里這一胎的情況下,年側福晉早產了,而且還是那種無緣無故的早產,四福晉現在只要想想都覺得頭大,之后要怎么和四阿哥胤禛說這事了
“年妹妹是午睡后直接在床上發動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得等大夫來診脈。”四福晉說道。
“原來如此。”蕙蘭不置可否的應道,反正年氏這一胎她是不愿意沾的,不然到時候出了事,被人潑一盆臟水就不好了。
倒是李庶福晉轉了轉眼珠子,笑著說道“我瞧著怕是年妹妹身子骨太弱了,之前我就瞧她臉上連一點血色都沒有,瞧著就讓人心驚膽戰的,那懷象怎么可能好。”
李庶福晉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作為一個生育了四個孩子的女人,李庶福晉的確有資格說這話。
蕙蘭聞言笑著說道“李姐姐倒是懂得真多,可怎么從來沒有聽太醫和白大夫說起過這事”
聽到蕙蘭這話,眾人反應了過來,李庶福晉經驗再多,也不及白大夫和太醫權威
白大夫和太醫都沒有說過年側福晉身子骨弱因此孩子懷得不好,那就定然是沒有這事。
李庶福晉聞言,只覺自己被落了面子,臉色沉了下來,但她再蠢也知道白大夫和太醫得罪不得,不然誰知道人家會不會下次在你藥里下藥。
因此有些尷尬和憤恨的說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沒有依據的話,還是少說些。”四福晉看向李庶福晉不咸不淡的訓斥道。
隨后又看了蕙蘭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或者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怎么感覺蕙蘭剛剛那話倒是有給自己解圍的意思。
不過這種場合下,四福晉自然不會多問。
蕙蘭自然不是在為四福晉解圍,而是想要堵住李庶福晉的嘴而已,因為那些話她以前對四阿哥胤禛暗示過,有些事情過猶不及。
見四福晉發話了,李庶福晉心里十分不爽,暗恨蕙蘭多嘴,但還是只能福身應道“是妾多謝福晉教誨。”
不過雖說李庶福晉被四福晉訓斥了,可她那話也讓在場眾人心里都有這么一個想法,畢竟年側福晉的確看上去身子骨弱。
額捏的身子骨都不好,怎么可能生出健康的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