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側福晉遷怒我什么”六阿哥弘晝沒有搞明白這其中的腦回路,所以依然是一臉懵逼。
按照耿格格說出來的話的邏輯,這難道不是小阿哥克自己自己是受傷的一方才對
六阿哥弘晝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理解錯吧
“你這孩子,怎么現在糊涂了。”耿格格聞言急切的說道“有些人是不講理的,倒是小阿哥沒了,她只會認為你還活得好好的,而她的孩子沒了,她只會死腦筋的想這一點。覺得她兒子沒克沒你,你活了,她兒子就沒了”
六阿哥弘晝聞言目瞪口呆,有些不信“額捏,你這說法也太不講道理了,兒子瞧著年側福晉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呀”
“失去兒子的女人,講什么道理和誰講道理”耿格格冷笑道“到時候,她只會認死理”
見六阿哥弘晝還是有些將信將疑,耿格格急得眼淚都落了下來“晝兒,額捏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孩子,對于很多事情是難免緊張了些敏感了些。
額捏或許是想多了,可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她真因此起了什么歹毒的心思,真到了那時候,可就悔之晚矣了,你不會是想讓額捏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六阿哥弘晝見耿格格哭了出來,連忙說道“額捏您別哭了,我信,我信還不行嘛。”但其實心里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我也猜不到你到底有沒有信,不過若小阿哥真不幸夭折,你可要注意些,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別出事。”耿格格叮囑道。
六阿哥弘晝連忙慎重其事的說道“額捏,你放心,我會的。”
耿格格聞言摸了摸六阿哥弘晝的腦袋,依然憂心忡忡的說道“我也不求你多有出息,只求你能平安長大。”
可這府上可不是度過了三歲,就能立足,九歲十歲病逝的阿哥也不止一個,耿格格心里是真有些擔憂。
“額捏,兒子會長命百歲的,您一定會看見兒子娶妻生子,兒孫滿堂的。”六阿哥弘晝嘴甜的說道。
“希望如此”
四福晉回到正院后,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對著白嬤嬤說道“嬤嬤,你瞧年氏剛剛所生的小阿哥那樣子,怕是”
“福晉,您別為這些事情想太多,年側福晉生產的時候年夫人可是在旁邊守著,又沒出現什么意外,就算小阿哥真有什么不對,也沒人能怪罪到您身上,再說了”
白嬤嬤撇撇嘴“奴才覺得庶福晉這一次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年側福晉向來素病弱,這做額捏的身子骨不好,懷象不好,生下來的小阿哥怎么可能會健康,奴才想著,王爺那里怕也早有所心理準備。”
“我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四福晉頓了頓“到底是個阿哥,這個時候夭折了,恐生事端。”
哪個時代的人都有陰謀論愛好者。
“您問心無愧便是。”白嬤嬤勸解道。
四福晉苦笑著搖頭,這個世界可是還有一個詞叫“遷怒”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