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面的太監,一心求的就是財。
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個道理蕙蘭懂。
蕙蘭又不缺錢財,也樂得大方一些,讓于安對自己感激涕零。
“內務府分配過來的奴才,我就將其交給你們,這些人你們都多長個心眼,瞧瞧他們背后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蕙蘭對著幾人說道。
桔子橙子張高于安都應了下來“是。”
“張高,你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做事吧。”蕙蘭又吩咐道。
“是”
很快屋子里就只有蕙蘭和張高一人。
蕙蘭看向張高問道“我單獨給了于安荷包,你心里可覺得不平”
“奴才心里并無不平。”張高躬著身子,恭敬的說道“反而覺得主子英明。”
他如今的確風光,可隨著年紀的增長,遲早都會有不在風光的時候。
張高是個有些長遠打算的人,不然當年他也不會想著來伺候蕙蘭。
一個念舊情能看得見默默無聞的人做事的功勞的主子,顯然更好。
蕙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取出另外一個荷包來遞給張高“拿著吧,這不是我私底下賞你的,而是要你在皇宮里收買些奴才為我所用。”
頓了頓蕙蘭又說道“宜太妃那邊若是有奴才投靠過來,不用拒絕,但也不要信任和重用,你可明白”
張高這才接了過來,恭聲道“奴才明白。”
想了想蕙蘭又說道“福晉和年氏那里不要去收買人,哪怕是底下的粗使奴才也不要,以前的眼線全部都斷掉。”
年氏那身子,能不能撐到胤禛下定決心要除掉年羹堯的時候,這輩子蕙蘭可不敢確定。若是年氏在那之前就死了,那無論如何胤禛都要給年氏一個交代。
這個時候若是爆出自己在年氏那里安插了釘子,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來。
至于四福晉那里。
在她死前,胤禛是不會主動讓后妃管理宮務。
宮務這玩意能有多大的能量,蕙蘭上輩子經歷過當然知道,萬一被皇后查了出來那就不好了。
一個無子的皇后,蕙蘭又何必沒事無緣無故的去挑釁對方。
張高聞言有些疑惑,但還是立馬應了下來“奴才知道了。”
“你下吧。”
“是奴才告退。”張高依言退下。
等張高退下后,蕙蘭坐在火炕上開始琢磨東西六宮的情況。
和上輩子有很大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