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從前那個執掌宮務幾十年的德妃娘娘似乎又回來了
皇太后烏雅氏用犀利的目光看向鈕祜祿榴珠,厲聲問道“容嬪,你可真看清楚了,是有人伸腳絆倒了年氏”
這話讓蕙蘭眉毛微動此時此刻皇太后想來是氣急了,臉面都不給了,直接稱呼年貴妃為年氏。
鈕祜祿榴珠被皇太后點名,心里頓時有些緊張,不過早在年貴妃吩咐她這事的時候,鈕祜祿榴珠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被審問的情況,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不過是從皇后變成皇太后而已。
聽到皇太后的話,鈕祜祿榴珠連忙起身福身道“回稟皇太后,妾確定看見有人伸腳絆倒了年貴妃,妾敢對長生天發誓。”
不等皇太后開口,蕙蘭突然插嘴,直指重點道“那錢妹妹可看清出來,真是十四貝子伸腳絆倒了年妹妹嗎”
這
鈕祜祿榴珠還真不敢直接承認,她雖不知道到底是誰伸腳絆倒了年貴妃,可既然年貴妃提前向她吩咐過這事,顯然這其中有什么內情,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因此她略微有些遲疑。
蕙蘭見鈕祜祿榴珠沒有第一時間門回答,繼續說道“十四貝子是男人穿著得都是黑色靴子,最多鞋面上有點花紋,咱們姐妹穿著的都是花盆鞋,宮女奴才穿著的都是平底鞋,這差別可是有些大,是不可能認錯的。”
這完全就是三種不同類型的鞋子,很容易分辨的出來。
皇太后聞言眼前一亮,正準備開口,卻不想被皇后搶先開口,質問道“容嬪,慶貴妃所言有理,你到底看清楚沒有”
鈕祜祿榴珠連忙跪下“太后娘娘明鑒,主子娘娘明鑒,妾真的看到有人絆倒年貴妃,但等妾往下看過去的時候,那人已經收了腳,妾并未看到具體是誰伸腳絆倒了年貴妃。”
“你這個時候說你沒有看見腳,那你之前怎么說是有人絆倒了年氏”皇太后烏雅氏火冒三丈的問道。
“年貴妃原本走在妾前面,走的好好的,沒想到突然朝一旁倒去,妾下意識的朝著年貴妃看去,看見了一抹藍色一晃而過,顯然不是年貴妃自己穿的衣服。之后年貴妃又說是十四貝子絆倒了她,妾自然認為是有人伸腳絆倒了年貴妃。”鈕祜祿榴珠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今日,胤禎穿的的確是藍色。
“妾記得,好像年姐姐身邊的奴才,今日穿著的褲子也是藍色吧。”懋嬪宋氏突然開口道“這倒是讓妾想起一件以前發生的事情。”
皇后聞言眉頭一動,立馬就想到了當年懋嬪被白芷推到想要嫁禍給慶貴妃的事,這事雖然不是她做的,可誰讓白嬤嬤直接接觸過白芷,要是爆出來
因此皇后連忙轉移了話題“既然錢妹妹都看見了,那年妹妹身邊的奴才或許也看見了,派人去問問。”
“那就把年氏身邊的奴才都叫過來,好好審審”皇太后烏雅氏冷著臉說道,此時此刻她心里已經斷定年貴妃這事故意誣陷十四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