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見屋子里沒有其他人,才小聲的說道“主子,這事算是完結了。”
沒人會追查到她們身上。
年貴妃面色微緩“墨畫怎么樣了”
“奴才替墨畫謝恩,有勞主子關懷。墨畫昨兒起了高熱,今兒已經降下去了,只是身上的傷,怕是要養一段時間后,才能來伺候主子。”司琴說道。
“讓她好好養傷,別落下什么病根,缺什么只敢和本宮說。”年貴妃說道。
司琴聞言忙說道“嗻,奴才會向墨畫傳達主子的一片心意。”
如果是蕙蘭是可惜和遺憾,齊妃是幸災樂禍,年貴妃是松了一口氣,那么對于懋嬪來說,就是慶幸。
曾幾何時,懋嬪其實也有過想要投靠某人,以此達到打壓齊妃的目的。
然而最后懋嬪卻并沒有走這一條路。
不是她頓悟了,而是當時胤禎后院的情況,讓她走不了這一條路。
當時能壓住齊妃的人,只有還是四福晉的皇后,可當時皇后提拔了她身邊的奴才成為侍妾,人家有人用,不稀罕自己。
而其他人,投靠和聯合,都干不掉齊妃。
現實讓懋嬪走不了這一條路。
一直到到后來,慶貴妃被冊封為側福晉,懋嬪心里又升起了這樣的小火花來。
然而前面十幾年,讓懋嬪習慣了一個人,對于投靠一個人,始終下定不了決心。
慶貴妃也沒有非常積極的拉攏自己,瞧著對方一年比一年更得寵,對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
懋嬪退縮了,而是選擇一直和慶貴妃保留一種不近不遠的距離。
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做對了。
投靠人。
不是你想投靠,別人就會收。
如果不是一開始,而是半路投靠別人,小心做炮灰。
這一次的事情,雖說胤禛下了圣旨,一切都塵埃落定。
可皇上管不了人心。
懋嬪相信,后宮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結果,都會認為鈕祜祿榴珠是被推出去的替死鬼。
到底是年貴妃推對方出去做替死鬼,還是皇太后為了十四貝子將其推出去做替死鬼。
誰知道了
反正在懋嬪心里鈕祜祿榴珠就是替死鬼。
這就是投靠別人的下場。
懋嬪真的慶幸,慶幸自己還有二公主,慶幸皇上的孩子少,女兒更少,所以顯得女兒反而比兒子更精貴一些,這也讓自己在后宮有了立足之根。
反正經此一事,懋嬪是絕對不會去投靠別人,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上。,,